魏强摇了下头,说:“没用,她做得天衣无缝,没有证据。”

 “那孩子真的不是你的吗?”何样问。

 “不是,做了亲子鉴定。”

 “但是明明和你长得很像啊。”

 魏强苦笑了一下,说:“这就是事情的神奇所在。”

 谨月一连吃了两碗面,才感觉到了饱腹感。

 “下一周周末,你过来G城,到时给我打电话。”说着,谨月找林林要了纸和笔,把电话号码写到了上面,“对了,林林在上学没?”

 魏强摇了下头,说:“发生了太多事,明年再上吧。”

 一听魏强也要到G城,何样竟然感到莫名的兴奋。

 这样,哪怕他不愿意把孩子交给她,她就能时常见到儿子。

 顺便见到他。

 话也谈开了,谨月也不打算找宾馆去了,本来刚才还想着实在不行只能找警察帮忙,现在不需要了。

 直接在沙发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一想到辅导员发飙的样子,谨月就头疼。

 不过就睡觉,几个人还互相谦虚了好半天,最后,魏强打地铺,谨月睡沙发,何样和儿子挤在床上睡了一晚上。

 回去的路上,何样明显心情很好,一直说这说那,谨月昨晚没睡好,扭了脖子,此时只想好好睡一觉,所以并不怎么理她。

 为了赶时间,这次她们直接坐的出租车,何样中途下了车,谨月到学校时,还没到中午。

 今天是周一,上午最后一节是胡老师的课。

 胡老师五十来岁,上课要求非常严格,每堂课必点名,所以只要是她的课,就没人敢逃课。

 连一向逃课成瘾的张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