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张云,谨月只得收拾了下书本,和她一起去了校卫生室。

 雷忠果然躺在小床上,手上插着针,两只眼睛肿得跟熊猫一样。

 辅导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铁青着脸,张星低着头站在辅导员对面。

 此时是晚上七点过,卫生室并没有其他人。

 “学姐。”看到她们进来,雷忠首先开口。

 “来了?”辅导员抬头瞥了一眼谨月,好像已经等她很久了。

 “嗯。”

 “你怎么解释?”

 谨月看着辅导员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就烦躁,她淡淡地说:“我,解释什么?”

 辅导员用头指了指病床,说:“张星为什么要打雷忠同学?”

 谨月都气笑了。

 她说:“这你不问当事人,问我?我哪知道。”

 谨月的态度明显让辅导员的气上升了两个度。

 “我当然知道问当事人,我做事用不着你来教,但我想知道你怎么解释。”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让我解释什么?”

 “你别说你不知道事情是因你而起。”辅导员的音调高了起来。

 谨月怔怔地看着辅导员,又看了看张星,她都不明白为什么是因她而起。

 张云插话说:“刘老师,您别生气,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谨月都不认识雷忠。”

 辅导员瞪了张云一眼,说:“当然,也与你脱不了干系。”

 辅导员继续说:“做学生,就把你们该做的做。成天想着谈情说爱,打架斗殴,难怪成绩上不去。”

 说着,辅导员还特意看了看谨月。

 谨月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

 谁谈情说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