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就很气。

 本来过得好好的,这苏老五非要回来,现在好了,回来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可怜她的孩子,这么冷的天,居住环境又差,夜里满墙的虫子乱爬,害得她一夜都没敢睡,生怕虫子咬到孩子。

 谨月现在无心管这些,她得马上去G城。

 初二下午,邮局送信人把一封加急电报送到了他们家。

 是张大夫,让她速回。

 她不知道是什么事,也没电话,只得安顿好家里的一切,急匆匆地走了。

 一到G城,她就给张大夫打电话,对方好像喝酒了,糊里糊涂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谨月直觉应该是何样的事,就赶去他们家。

 张大夫果然正坐在阳台上喝酒。

 “张大夫,你怎么喝这么多。”谨月走过去,夺下他手中的酒瓶。

 “谨月,你来了。”张大夫抬起头,迷离地看着谨月。

 “你快起来吧,地板挺凉的,你到底怎么了?”谨月使劲拉他的胳膊,奈何他人高马大,又死命拽着,根本拉不起来。

 “何样,何样她,她……”

 张大夫突然说不下去了,他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谨月感到一阵难受。

 她当然知道张大夫想说什么,何样啊,你真造孽。

 “她走了。”张大夫说。

 谨月一愣,走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张大夫根本不知道她怀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