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月本来想再说说张大夫的事,可想了下又觉得算了,在一起那么几年,张大夫对她怎么样,何样应该也很清楚。

 都到这一步了,又劝她回到张大夫身边好像也不太厚道。

 算了,自己的路,总归要自己走。

 谨月给何样给了一千块钱,让她雇一个保姆,好好坐月子,不要亏待自己。

 不过,对魏强,她就没那么大度了。

 在走廊中,她就把话说清楚了。

 店铺的五年租金必须这两天给她。

 魏强诧异地看着谨月,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不讲一点情面。

 “提前给你说下,五年后合同到期,店铺就不租了,请你事先规划好,不要耽搁你赚大钱。”

 “谨月,你怎么突然阴阳怪气的?我得罪你了吗?”

 谨月厌恶地看了魏强一眼,说:“身在福中要惜福。你要搞清楚我为什么会帮你,除开何样,我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还有,何样做的是大手术,需要好好补补身体。”

 “好自为之,我走了。”

 七月初,谨月终于离开了这片生活了三年的土地,踏上了更远更艰辛的征程。

 她买了最慢的绿皮火车,这应该是她最闲暇的一段旅程了。

 她想好好地看看外面的风景,想想以后的路。

 谨月回到家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

 夕阳还没落山,把整个村子照得通红。

 正值农忙时节,村子里很安静。

 家里同样空无一人。

 谨月想着孩子们可能被苏老二带去地里了。

 院子里,房间里似乎都已经有好多天没有打扫过了,厨房里,中午吃过饭的碗也都没洗,苍蝇到处乱飞。

 这都过得什么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