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种已经成规模可以盈利的产业,齐泠怎么也不可能放弃。
他先是联系了俱乐部现在的管理者,问具体的情况,然后终于给向愿回了消息,向愿秒回。
向愿:!!
向愿:你眼睛好了?!
齐:对,先别和其他人说。
其他人的意思就是任何人都不能说,齐泠不是不信任向愿,而是他觉得余恪挺可怕的,不论向愿和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说了,严格来说都有暴露的风险。
向愿那边立刻拍胸脯保证了。
齐泠对他也还算放心,这家伙从小就怕余恪,虽然他们三个小时候经常玩在一起,但如果不是有齐泠做纽带,按照向愿那种看了余恪老鼠见到猫的样子,连话都不会和他说。
现在想来,向愿其实挺有先见之明的。
可惜齐泠看不清。
背后倚靠的房门突然响了两声,齐泠连忙收起手机,他看不见的时候也会随身带着,为了手机的定点报时功能,这不会让他暴露。
他抵在门后玩就是为了防止余恪直接开门进来,自己好提前做出反应,他慢腾腾等了一会儿才将门打开。
从卧室走出来,齐泠发现卧室里面温度起码比外头暖和很多,清楚这温度是怎么提高的,齐泠诡异沉默了一会儿;
他走到餐桌旁边摸索着坐下,明知故问,“做了什么?”
电子音开始播报菜名,先前为了顺从齐泠的抗议,余恪已经没有每餐握住他的手给他指出每样菜具体的位置,而是换了一个额外的小桌子,另外不要装单独的碗,装在了盒饭里。
方便了很多,虽然刚调整的那几天齐泠有察觉到余恪似乎有些遗憾的样子,不知道在惋惜什么。
因为做完胡闹得厉害,齐泠那套睡衣完全不能穿了,身上这身是余恪后来给他找出来的,他对这一身没有印象,就是袖子有些碍事,他拿着筷子夹菜的时候,袖子长到要和菜亲密接触。
余恪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接近将袖子挽起,齐泠安静等着他搞好,然后要真的开始动筷的时候,裸露出的皮肤和冰冷的室外空气一接触,他不小心打了喷嚏。
接过余恪给他的纸,齐泠早饭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我觉得你做得不行。”
他给出一语双关的甩锅理由,让余恪都没法逼他再动几口。
没过半天,在齐泠接连不断地咳嗽以及温度计显示的温度之后,两个人都后知后觉意识到了问题。
齐泠被包成熊样坐在沙发上,他简直想骂人,事实上他也骂了。
“昨天洗冷水的又不是我,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我抱了一下为什么我发烧,你是病毒吗??”
荣获新称号的余恪只能沉默,他昨天找润滑的时候,有抱齐泠兜了大半个屋子,虽然他开着暖气,但是暖气是往上飘的,作用不是很大,早知道盖件衣服了。
【吃药】
齐泠不想吃,他上大学之后基本就没有生病过,二十几岁正是身体好的时候,都不知道几年没有吃药挂水了……之前一些低烧直接自己多喝水,就自动好了。
他不喜欢吃药的习惯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有一次他在齐家感冒了,齐锡在他吃药的时候捉弄他,说药丸胶囊是要把胶囊拆开吃里面的药粉,外面那个胶囊看着颜色那么鲜艳,是有毒的。
那个时候齐泠真的信了,然后被苦了一嘴,还被路过的没事干的齐旬骂了,骂他没事干,连药都玩。
被骂过之后他就偷偷跑出去找余恪,余恪听了他说的之后带着他去小卖部卖糖,不过齐泠是没有钱的,余恪那时翻口袋,就三毛,还是他从家里各个角落搜刮出来的,就买了一颗,他给齐泠了。
齐泠吃完后就被哄好了,开开心心在外面和余恪玩了一天,后来他没有听齐锡的忽悠,每天喝完药就跑出去找余恪,余恪就给他颗糖,小孩子身体好得很快。
但是不影响他现在不爱吃药。
余恪从药箱里面翻了半天找孕妇可以吃的药,齐泠还是在看《动物世界》,他看不见的那段时间把几季全听完了,现在装模作样补画面,实际上脑子里想着他和余恪以前的事。
电子音突然响起——
【板蓝根吧,先喝一天,好不了再去医院】
齐泠因为发烧和厚重衣服而动作迟缓,等着余恪把冲泡好温度适中的药放他手里。
他又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等到,才抬起头问:“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