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当然要解。”商胥之道。

 似乎因萧沂在侧看着,商胥之快速地一连解了三题。

 萧汐乐不可支,“还有五题,胥之哥哥一定行的。”

 商胥之笑道, “小郡主想要的宫灯一会儿就能拿到了。”

 萧汐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嗯。”

 萧沂对他们俩这种旁若无人的状态很不开心, 轻咳了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感。

 “请再解这题。”

 第六题,谜面是四个字, 快快松绑。

 商胥之思索良久,没有立即开口。

 萧汐道, “快快松绑, 这谜面也太奇怪了,又是猜药材。”

 “不奇怪,你瞧瞧后面是什么?”萧沂提醒了一句。

 萧汐往摊子后面看去, 是家医馆, 今日街上摊位大多数都是原本在这里的商户在门前支了个摊位,卖布的便出些与衣物相关的题目, 卖饭的便出些与食物相关的题目。

 “这一题,我猜不出。”他不善医药,一连猜出五题已是侥幸。

 萧汐安慰道, “猜不出便不猜, 那宫灯我不要了。”

 商胥之沉吟片刻,抬眸道,“不言,你可猜得出?”

 萧汐接话道,“对呀,大哥你刚才还说猜中两题不算什么, 现在胥之哥哥猜中了五题,第六题你可会?”

 没见过这么坑哥的妹妹!

 萧沂对萧汐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十分谴责,面上却不显,关键是……他还真不会。

 若非专业大夫,谁能记得上百种药材。

 大夫……

 萧沂瞥了眼月楹,“我是猜不出,但有人可以。”

 “谁?”

 “月楹。”

 萧汐歘地看向月楹,笑眯眯的,“对啊,月楹姐姐会医术,想必对草药也十分了解。”

 月楹被赶鸭子上架,“奴婢不一定行的。”

 “你若猜不出,就是丢了我睿王府的脸。”萧沂话是对着月楹说,但眼神看的却是商胥之。

 需要上升到这个高度吗?

 月楹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萧沂这是与商胥之斗气呢。有必要吗?

 月楹还在为前几日的事情记恨他,即便钏宝的事情让她气消不少,她心底还是有芥蒂,萧沂想做的事情,她偏不让他顺心,“奴婢猜不出。”

 萧沂看她神情便知她在撒谎,就是故意不想。但他话都已经放出去了,坚决不能再商胥之面前丢脸。

 萧沂拉着月楹去了一旁,“要怎样才肯?”

 月楹趁机要挟,“一题怎么也得一百两吧。”

 好个狮子大开口!

 萧沂道,“最多十两。”

 这砍价比大妈都厉害,直接降十倍。

 月楹道,“五十两。”

 “成交!”

 ??

 月楹:亏了,不该对半降价的。

 “拿不到宫灯,一分都没有。”

 月楹道,“您等着瞧便是!”

 两人商议好后,月楹改口道,“奴婢尽力一试。”

 老掌柜却不干了,“换人就得重来啊!”

 月楹淡笑,“没问题。店家出题吧,或者您可以将十道题都摊开来,我一并答了。”

 老掌柜笑起来,“姑娘可不要说大话。”

 月楹莞尔,“是不是说大话,您一试便知。”猜中药字谜,是她小时候常玩的游戏,对外行来说兴许有点难度,对于她却是手到擒来。

 “姑娘看好了,这是前五题的谜面。满盘棋,方fǎ • lùn ,拦水坝,偷梁换柱,百岁老人。”

 只见月楹不假思索道,“无漏子,白术,川断,木贼,白头翁。”

 老掌柜讶然,“姑娘,再看这四题。”

 “请。”

 老掌柜又在桌上摆出四张谜面,滔滔不绝,五月既望,三省吾身,人间四月芳菲尽。

 “长流水,半夏,防己,最后一句诗文嘛……”月楹故意顿了顿,“春不见。”

 老掌柜刚升腾起的喜悦瞬间消失,“姑娘实在厉害,想必是杏林中人。”

 月楹微微颔首。

 老掌柜道,“最后一题可有些难度,姑娘还要继续吗?若不继续,那盏紫蓝莲花灯可以拿走,虽及不上凌华木宫灯,可也不是凡品,若答不对,前面的可都不作数了。”

 月楹摆手,淡雅从容,“不必,店家出题吧。”

 老掌柜深吸了口气,“姑娘我这最后一提并非灯谜,而是一个上联,姑娘能对出下联便可将灯拿走。”

 对联与灯谜不同,灯谜的谜底是固定的,且不需什么文墨,对联讲究平仄,工整,难度高了不止一点。

 老掌柜开口道,“我这上联是,白头翁战海马,与木贼草寇战百合,旋复回朝,不愧将军国老。”

 月楹没有立即作答。

 萧汐有些担心,“月楹姐姐能对上来吗?不然就拿了紫蓝花灯走,那盏也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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