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今太后娘娘过世,不还有皇帝在么?

 给汴京王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但汴京王做得过分点试试?保不准连那小孙子也给砍了。

 刘坤摸摸脖子,认真回想了下,自己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得罪程大狼的事。

 “走吧走吧,改过……改头换面,从建房子开始。”刘坤对着一干手下,语气沉重地说道。

 过往的种种,莫要再提。

 镇魔使们面面相觑,改头换面不还是镇魔使?不还是照样能嚣张?上头允许的,shā • rén 不用尝命,顶多挨大板。

 不过他们没吱声,喊干啥就干啥呗。

 谁厉害谁老大。

 所有人又连着走了十天,在距离鹿鸣山只有二十里的一个小镇停了下来。

 比起一路上的荒凉死寂,这个小镇显得有生气了些,偶而路边还能看到刚长出来的草。

 只是镇里仍旧破败,断壁残垣,已经没有重建的必要。

 看着镇里如此,也没人想进去。

 大族老蹲地上抠了抠土,浑浊的双眼渐渐亮了起来。

 “这地好,肥。”

 西石村的人挑来挑去,选了一个庄子落脚,打算以后就把房子建在这里。

 庄子虽然很是破败,没有人住的地方,可这庄子四周的田地不少,加起来得有一千多亩,平均下来一人能有三亩。

 这就够了,多了也耕种不完。

 村里几个年纪大的人看过,都是上等好地。

 不过这地是好的,就是……

 村民们齐唰唰,扭头看向玉蝉。

 玉蝉(⊙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