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雪愣了下,看着祈宴,表情有些呆呆的。

 祈宴:“妈,阿雪用了心挑选的礼物,您就收下吧。里面还有给爸买的茶。”

 秋云汐只得收下,招呼道:“你爸有事临时出门了,差不多饭店回来。我去厨房看看你李姨她们把饭准备的怎么样了。小雪,你让阿宴带你到处看看。”

 最后还责怪了声:“阿宴你也是,怎么能让女孩子拿东西。”

 祈宴鼻子里嗯了声:“我的错。”

 旁边站的女人有些心虚地眨眨眼,挠了下男人的掌心,她可不敢说是男人拎着东西走到大厅门口后,她才把东西接过手。

 直到确认秋云汐走进厨房,孟凌雪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秋云汐的态度让她挺意外的。

 惊讶的同时,还有些窃喜。

 似乎当初见不得光的秘密,在一点点被温柔地接纳、祝福。

 “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孟凌雪点头,被他牵着手,走上旋转楼梯,循着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路径,拐到一个房间。

 风格简约独特,一眼就能看出是男孩子的房间,连物件摆放的位置也和当初一模一样。

 孟凌雪松开祈宴的手,眸里惊讶:“这个兔子……你居然还留着?!”

 是只白色的长耳兔雕塑。

 依稀记得那时候孟凌雪被祈宴逼着学习,人在曹营心在汉,面对满卷子的公式定理,他不厌其烦,她却早已失了耐心,后来所幸摆烂,眼皮一垂,枕在他臂弯睡着了。哪知不小心把旁边的摆件碰倒。咕噜滚地,长耳兔的左耳碎成两半。

 祈宴嗯了声,语调轻缓:“跟你有关的东西,都想留着。”

 即使回不到过去,这里的每一个物件都提醒着他和她的曾经,每一个回忆都是如此的珍重。

 冷白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兔子耳朵的断层,像在细细抚平伤口。

 另一只皙白的手伸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背上,温和细腻的触感,似抚慰又似一种提醒。她在让他感知她的存在。

 祈宴抬眸,对上女人沉静温和的目光。

 他缓缓俯身,贴近她的嘴唇,想吻她。

 却在相距半寸时,被女人错开了,眼睫轻眨,像只狡黠的狐狸。孟凌雪整个人扑倒在被窝里,那一瞬间,好像回到多年前,她为了让祈宴帮她把剩下的试卷做完,霸占他的床泼皮耍赖的场景。

 祈宴也躺下来,揽着她的腰拉入怀里。

 就跟那时候一样。

 许是阿姨经常打扫的缘故,连被子也是清新温暖的味道,不过孟凌雪还是更喜欢祈宴身上那股味道,始终是清冽冷沉的,让人无比心安。

 男人垂睫看着她,眸光深邃,像工笔似的描摹她的鼻翼和唇瓣轮廓。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要不要在这里,做点以前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他唇角勾了勾,嗓音压低。

 孟凌雪就不该问,她早该知道的,他面对她时脑子里尽是些腌臜想法。

 “那你就一直想吧。”孟凌雪无情地扔下一句话,正欲起身,却被男人箍着腰,重新把她带入怀里,指尖攫住她的下颌,直接把她的惊呼声堵在喉里。

 他轻车熟路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池,霸道地夺取。

 孟凌雪气喘吁吁,推着他的胸膛。

 祈宴温热的掌心放在她的腰上,自侧边缓慢地往后面抚过去,一阵酥麻自尾椎骨爬起来。

 孟凌雪被吻得身子发软,捏着他的衬衫,被动地承受着。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羊毛衫,质地柔软顺滑,经这么一折腾,衣角边缘爬起来,露出一截皙白的小腰。

 他摩挲着那块白腻的肌肤,爱不释手。

 他勾缠着她的舌尖,愈发肆无忌惮,指尖在那片漂亮的蝴蝶骨处坏意地逡巡。

 孟凌雪眼角氲出水雾,眼看脑子里那根弦就快绷断,门外传来秋云汐的声音:“阿宴?小雪?吃饭了。”

 孟凌雪一个激灵,赶紧推开祈宴,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像干了什么坏事似的。有些忐忑地回应道:“知道了,伯母。”

 可那内衣扣子像跟她作对似的,就是扣不上。

 也是在说完才意识到那声音不对劲,她囧地想当场挖个坑埋进去,生怕祈宴她妈妈推门而入。

 不过好在秋云汐并没有多问,叮嘱两句就走开了。

 “我帮你。”祈宴嗓子微哑,凝着她,眼梢微勾,带着兴味。

 他似乎觉得她这幅娇憨犯蠢的小女人模样尤其有趣。

 可不是的,他喜欢和珍视她的每一面,恨不得把她的一颦一笑刻入脑海,像红酒一样细细斟酌品味。

 因为他深刻地知道,她性子一向冷淡,在他面前,能有这些不一样的情绪,有多么得来之不易。

 孟凌雪心里骂了句狗男人,总算把排扣对齐。

 口红是全花了,唇瓣也有些红肿。不过好在她随身携带了口红,简单地补了个妆,才敢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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