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的判决下来了吗?到底怎么样了,能活不能活啊?”
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女人竟然直接将一只脚抬起来放在了前面的茶几上,亏她现在还穿着一条保姆裙,竟然一点都没有保姆的样子。
“她啊,不行了,虽然没有死刑那么严重,但无期应该是没跑了。”
“这么严重啊?不就捅了两下吗,还至于无期?”
女人的语气虽然很惊讶,但是却一点也听不出为那个人担心的意思,而且,更可怕的是,从她的言语中可以感受到,捅人这件事对于她而言好像根本都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而已。
“废话,你也不看看她捅的是谁”
跟她通话的人也是一个女人,语气中带着一种尖酸刻薄的味道,光是听声音就能想到那张不讲理的嘴脸。
“切,有钱就是好啊。”
说着,女人便顺手从桌上拿起了刚才被盛裴喝过的咖啡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咖啡的味道很浓,但其中还夹杂着一点属于那个男人的感觉。
“行了,她交给你的事你可别忘了啊。”
“用你放屁,我当然记得。”
女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个不耐烦的样子,她似乎很不喜欢别人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的样子。
“怎么说曾经在牢里的时候她也帮过我,就算是救了我一命了,这点义气我还是有的。”
说着,女人的脑海里便不禁回想起那一个晚上,自己突然抽搐起来,躺在监狱肮脏又冰凉的水泥地上的样子。
“那个女人呢?”
“走了。”
“怎么走了?”
对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废话,脚长在人家身上,我哪知道她怎么走了。”
“那怎么办?”
“好办。”
女人重新坐了起来,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一个死人而已,还能跑到哪去?”
冰冷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那一瞬间,她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地狱中走出来专门索命的女无常一样。
不管是谁,无论是谁的命,只要被她盯上就只能乖乖地交出来了。
城中,一路上覃景明几乎都没有和夙禾安说过几句话,不是他不想,而是夙禾安一直淡漠地看着前方,好像不想和人交流一样,这让覃景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快到了。”
覃景明终于找到了一个档口,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间餐厅,夙禾安朝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神不经意地暗了暗。
这里不就是她曾经经常和盛裴来的那一间餐厅吗?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里的东西。”
覃景明莫名有一些紧张,双手不禁又将方向盘握紧了一些,他现在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个时候,那个懵懂紧张的少年第一次带着自己喜欢的女生出去吃饭。
不过,现在的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囊中羞涩,只能带着她吃那些上不了档次的东西,现在的他是可以给夙禾安想要的东西的。
有了这样的自信之后,覃景明便不禁将下巴太高了一些,将车子缓缓停在了停车场中,车子停稳后,还不等覃景明下车给夙禾安开门,身边的车位突然又开来了一辆车子。
“爸爸,我们吃什么啊~”
盛承甜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夙禾安脸上的表情难得有了一丝波动,她果然还是没有办法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啊。
“还下车吗?”
透过后视镜,覃景明清楚地看见了夙禾安脸上落寞的样子,她根本都没有做好准备放弃盛裴吧。
“当然,来都来了。”
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但覃景明还是接受了,起码她已经努力想要迈出这一步了。
打开车门,盛裴还没有看到覃景明的身影,直到盛承突然激动地大喊了一句。
“安安姐姐!”
盛裴立刻转过头去,可是,在看到她将手放在覃景明的手上的瞬间,脸上激动地表情瞬间凝固了。
“真巧啊。”
夙禾安温婉地笑了笑,礼貌优雅的同时又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嗯。”
盛裴淡淡地应了一声,深邃的目光死死地顶着夙禾安被覃景明握着的手。
“盛总,我们又见面了。”
覃景明转过身去,心里被一种叫做虚荣的感觉驱使着,他现在就是想和盛裴炫耀一下,自己此时才是那个站在夙禾安身边的男人。
“那我们先进去了。”
“安安姐姐。
盛承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只是,此时的夙禾安看起来好陌生,根本不是那天那个在家里和自己玩耍的人。
“承承,今天穿的可真漂亮~”
夙禾安临走之前还没有忘记回头看一眼盛承,可是,在看到她那双水灵灵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时,她的心里又忍不住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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