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日陆离铮家,她十九岁生日零点美国人几分钟,陆离铮低头回了条消息,是给“闻越蕴”的吗?

 昨天的那个问题,骗我的事情,是“闻越蕴”对吗?

 沉溺在情爱里的人没有智商,后知后觉的恐怖。

 风雨细密如针,自四面八方袭来,不断挤压着钟浅夕的生存空间。

 她特别想质问陆离铮,“明明我才是跟你青梅竹马的那个人、才是你的正牌女友,何以你放我鸽子,去参加她的生日会?没有半句交代呢?”

 风雨不回答。

 钟浅夕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带灭离得较近的两只蜡烛。

 想学钢琴的小女孩有错吗?夏日带着泳圈在度假海滩游泳有错吗?横灾天降,命运不由分说的降临,被迫接受新的身份,习惯未曾来过的“故乡”。

 安分平淡里被陆离铮搅局,为他孤勇一腔,荒谬绝伦都觉对。

 乱麻中摸索探寻因果,终于抓住某个线头可以解开谜题,想和心上人坦言时,暴雨劈头盖脸的迎面砸下。

 那些洪炉暖帐的温存是真的吗?你爱我是真的吗?有在我身上看“另个我”的影子吗?

 钟浅夕在蜡烛晦明的时间里想到许多事,过往温馨痛苦如走马灯般绕着自己走了一圈。

 她念过的书、走过的路、奋力克服过的所有苦难都无法再说服她等一等陆离铮了。

 人要渡河。

 蜡烛溶烬,蛋糕半面狼藉,钟浅夕抠了点儿蜡烛灭早的部分,嚼蜡般往嘴里塞,涩然囫囵吞下。

 明天回帝都最早一班飞机的经济舱早售空,钟浅夕给自己买了张头等舱,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缓缓将桌面收拾好,雨已经停了。

 她勾着蛋糕盒的绳线,把它摔进垃圾桶的同时,将陆离铮的置顶取消,再拉进黑名单。

 你永远不配知道我本可以怎样爱你,在一个个暴雨如注的破晓。[1]

 作者有话说:

 女鹅开始大杀四方了(点烟),我通了个宵终于写到了呜呜呜呜。

 小陆,那一刻你没出现,这辈子都可以别来了【认真.gif

 [1]洛尔迦

 相关法律描述有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