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刹车之后,自行车蓦地停了下来。

 女孩抬起酸涩的眸子,望向了他:“怎么了?”

 迟鹰单脚踩着湿漉漉的地面,支撑着自行车,脸庞低垂,黑压压的眸子带着几分料峭的春寒。

 “管tā • mā • de 。”

 “……”

 “只要老子心脏还跳动一天,就疼你一天。”

 “话撂这里,绝对不辜负。”

 苏渺的心剧烈地颤抖着,火山喷薄的情绪如熔岩般席卷大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虽然是骂骂咧咧的语气。

 但迟鹰给出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