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憨子!这诗该不会是你从古书上摘抄的吧?”

 “就是啊!还有这行书的字体,也是前所未见,你是从何处学得?”

 “快承认了吧!待我等找到出处,就有你丢脸的了!”

 众人从诗词歌赋中缓过神。

 项憨子本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大文盲,他又如何识得诗词?

 可元华公主确实嫩芽绽放,这首诗在她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够了!”

 “都不要再说了!”

 “项公子当着我们的面作诗!”

 “而且用的还是这种独创的行体,难道这样还不足以证明他的文采么!”

 项燕还没来得及出口对喷。

 元华公主倒是率先一步,站出来为项燕撑腰。

 国子监众生见此情景。

 也是一愣。

 尤其是元华公主的那一群狗腿子!

 项?项公子……

 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公主,甚至都从没用公子这二字称呼过他们。

 可今日……她却对平日里爱搭不惜理,甚至厌恶有加的项憨子。

 称公子!!!

 那一刻!

 舔狗们的世界轰然崩塌。

 项燕则是满脸嫌弃的起身,看着元华公主如此反差的举动。

 他着实想不通。

 这女人……

 怎么还突然向着自己说话了?

 难不成,她想跟我玩捧杀?!

 卧槽!

 这女人,看不出来啊,有点狠!

 咚!咚!

 两声钟响,国子监众生迅速归位。

 紧接着。

 一长须老者款款走进教室。

 这人便是国子监讲师,晚年入科,当朝大学士,刘穆之。

 刘穆之环视课堂,已经空了近半月的座位上,突然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项憨子!

 他立于台前,腰间浅放桃木尺,手中攥握圣贤书。

 “今日的午课,我们要学习的是算术这门课程!”

 “从三皇五帝开辟至今,万事万物都离不开数算!”

 “小到上街买菜,大到国库盈亏的计算!”

 “汝皆为良臣、王侯之后,是以为大周之未来,王朝之栋梁!”

 “接下来,老师便给大家说一说,这算术的起源和基本的方法,其中难题不少,譬如圣人拟之,雉兔同笼……”

 项燕双目一闭,两耳不闻圣贤书。

 原本以为国子监能讲些有趣的知识,没想到,鸡兔同笼对他们来说都算难题了。

 无趣无趣!

 还是就着这红木桌子,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