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朝堂上,还是有正常人的!”

 刘贺微微一笑,再次看向梁师成道:“梁儒,可听明白了尚书令的话?”

 “鹅,鹅,鹅……”

 梁师成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有些想埋怨司马懿,可又……不敢!

 只得咬牙道:“既然尚书令大人说陛下言论不涉及侮辱司马院长,那便是没有侮辱吧!”

 “那诸位臣公,还要朕下罪己诏吗?”

 一众站出来声讨刘贺的大臣面面相觑,最终目光看向了闭目养神的司马懿,一个个只得缩起了脑袋,纷纷回答不用……

 但刘贺可不是一个任打不还手的软蛋。

 见梁师成为首的刚刚讨伐他的大臣们都退却了,他反倒是冷哼一声。

 “国家大事一个个都不操心,凑热闹倒是一个比一个强!”

 “梁儒,朕敬你为大儒,今日于朝堂之上,百般忍让,你为何煽动朕的朝臣,是想讨伐朕这个皇帝,还是说,你们白马书院看朕不爽,想找个由头让朕退位?”

 刘贺反将一军,打的梁师成措手不及。

 “陛下说笑了,老朽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刘贺一笑,正中下怀。

 “哦?是吗?那看来是朕误会梁儒了?”

 “没错,老朽虽已不在朝堂之上,但也有责任以正圣听,秉承先帝之志,让陛下正身明法,不可失了礼数,寒了一众大臣的悠悠报国之心!”

 “说得好!”

 刘贺大笑着抚掌。

 建章殿内,回荡着刘贺一人的掌声,没有一人回应。

 看着满座寂静的模样,刘贺鼓掌的双手停了下来,目光肃杀道。

 “怎么都不鼓掌?难不成梁儒说的话没有道理吗?”

 稀稀拉拉的掌声,勉为其难地配合着刘贺。

 正当梁师成暗恨自己的小心机被破之时,只听上方宛如有龙吟阵阵。

 “所以说,为正圣听,让朕正身明法,就是梁儒可以朝着朕的文武百官,用上名家手段的理由吗?”

 “梁师成,兼儒墨,合名法的杂家之道,你用的好啊,都用到朕这个大汉皇帝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