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狼一听,尖牙都龇出来了。

 “嗷呜!”

 气死狼了!

 ……

 自从老嬷嬷提过一次成婚的事后,后面几天也时不时的提了好几次,大抵说得都是有人陪他也挺好,甚至还问要不要找个晓事的人教教他。

 锦安皮薄,当场就闹了个大红脸,等到了和司灼约定的时间,到城郊的住所后,锦安将这件事同司灼说了下,本来只是没话随口一聊,结果司灼却认真了。

 他眉毛一挑,就问锦安想要试试吗?

 锦安喉咙一紧,结结巴巴地问:“试、试什么?”

 司灼给锦安倒了杯酒,轻声哄说:“一点、快乐的事。”

 “小公子难道不想试试吗?”

 年轻人总是对这种事探索欲强,司灼那双桃花眼含笑得看着锦安时更是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锦安心脏砰砰砰地跳,几乎都要蹦到嗓子眼儿了,他躲开司灼带着引.诱的眼神,拿起酒杯一口喝完甜甜的果酒,还是小声拒绝:“不行,我不想做。”

 司灼追问:“为何?”

 锦安又喝了几口酒,才低声说:“这种事,只、只能和喜欢的人做的。”

 锦安还是有些保守,在他的意识里是不能随便和人做这些亲密事情的,而且、而且他还没成婚,这样是不负责的。

 锦安正默默想着,一旁的司灼却突然说:“可是我喜欢小公子,小公子不喜欢我吗?”

 锦安一愣,下意识抬眼看向司灼。

 因为喝了果酒,锦安的脸蛋有些发热,眼睛也水亮亮的。

 司灼似乎猜出了锦安的想法,突然握住锦安的手后,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喜欢小公子,所以想让小公子你快活,就算小公子不喜欢我也可以。”

 “所以小公子真的不想试试吗?”

 那双眼睛就像能把锦安吸进去似的,不知是被看的还是因为喝了果酒的缘故,锦安总感觉身上热热的,思绪转的有点慢。

 他呆呆地看着司灼,鼻息间全是对方身上的冷香,锦安闻着,眼睁睁地看着司灼朝他靠近却反应不过来,直到带着凉气的唇瓣碰到他唇角时,锦安才猛地惊醒,把眼前人推开。

 司灼错愣地看着面前人。

 “不、不行。”

 有些醉酒的锦安摇摇脑袋,从板凳上站起来,掏出准备好的零钱放在桌上,磕巴地说:“这、这是给、给你的,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锦安说完,就跟有恶鬼追似的,转身就跑,等到了马车上,才锤自己的晕脑袋,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不是明天来,应该是不来了的。

 锦安突然就有些丧气,回去后又把自己锁在了卧房里。

 他在缓冲今天发生的事情。

 司灼亲了他?

 锦安摸着自己的唇角,懊恼的嗷了声。

 保守如锦安,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出乎了他的认知范围。

 晚上老嬷嬷见锦安许久不出来,来问他怎么了。

 锦安躲在被子里,闷闷地问:“嬷嬷,亲了人要负责吗?”

 老嬷嬷和牙狼同时睁大了眼,老嬷嬷问:“小公子怎么问这个问题?是、是亲了别人吗?”

 老嬷嬷竟有些紧张。

 锦安耳朵一颤,心虚极了:“不是我,是、是我朋友,我帮他问问。”

 老嬷嬷见过那么多风浪,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朋友具体指得是谁,只是她知道锦安面子薄没有穿拆。

 她思着一番,谨慎问:“小公子朋友是主动亲的吗?”

 “不、不算。”锦安的声音隔着被子穿出来,“他喝醉酒了,那个人、说心悦他,主动亲的。”

 那就是对方爱慕小公子了。

 旁边的牙狼低呜一声,像被侵犯了领土的狼王,背脊都弓起了。

 老嬷嬷试探着问:“那小公子的朋友,心悦对方吗?如果是两情相悦,应当是可以成的,如果不是……”

 老嬷嬷顿住了。

 锦安小声问:“如果不是,会怎么样?”

 “对方大抵会伤心一段时日,毕竟感情这种东西,还是得看缘分,强求不得。”

 老嬷嬷说的委婉,没说什么对名声有损之类的,但也没完全回答锦安的问题,锦安还是不知道该不该负责。

 次日中午,保守又守信用的锦安还是坐上了去往城郊的马车,只不过这次锦安带了更多的零钱。

 到院门时,锦安刚掀开车帘,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司灼,对方不知站了多久,一看见他就连忙迎了上来。

 “我还以为小公子不会来找我了。”司灼说。

 锦安顿了一下,小声嘀咕道:“那你还在外面等着。”

 司灼笑了一下:“但是万一小公子来了,就可以马上看见我了。”

 锦安没什么底气地咬了下嘴皮,还没进屋,就从腰间解下今日格外沉的锦包递给司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