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的,我后面应当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了。”

 司灼脸色变了瞬,努力维持着自己良善的表情,问:“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司灼每说一句,眼神便暗上一分,仿佛锦安要和他断绝关系的话,他真控制不住自己会做些什么错事。

 毕竟以坏种的本性来说,司灼巴不得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好在锦安摇了摇头,惆怅解释道:“不是,我只是得想想。”

 司灼不解皱眉:“想什么?”

 有什么好想的?还是说在想怎么甩开他?

 锦安长叹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说:“唉,你不懂。”

 “我得好好想想,我们做事应当负责一点,我得花时间,好好想想我们的关系。”

 锦安那眼神,看司灼就跟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学生一样。

 司灼一哽,突然有种自己是个笨蛋的错觉。

 锦安见司灼沉默,还以为他是接受不了,又解释说:“你如果钱用完了,也可以来国师府找我,不过……”

 “不过什么?”

 锦安顿了下,说:“不过得走正门,别偷偷进我房间了,你和他们说是我朋友,他们会让你进来的。”

 “翻墙真的不太好。”

 锦安总觉得司灼翻墙进来就把他们两人搞得像偷.情。

 司灼捏了捏钱包,谨慎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锦安嘀咕:“我又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虽说他确实想过不理人,直接冷处理。

 司灼笑了一下,勾唇道:“是我心胸狭窄了,小公子应当不是这样的人。”

 “那、那我先走了。”

 锦安被夸得没什么底气,想要离开。

 司灼拉着人,略带促狭地问:“小公子不再试试吗?”

 锦安脸上一热,扯出自己的手,说:“不、不了。”

 司灼:“但小公子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我能不能让你满意?”

 这有什么好满意的,锦安又不是这样肤浅的人。

 他刚想说话,司灼就说:“而且小公子真的不让我加加分吗?”

 “这样真的很不公平。”

 锦安疑惑,这有什么公不公平的。

 司灼见锦安不吃这套,只能又扮作怨夫,唉声叹气地说:“奴只是想让公子再同我说说话,毕竟奴很久见不到小公子了。”

 好吧……

 锦安是真的受不了大男人哭,又耳根子软,在屋里待了会儿,品了点果酒。

 也不知司灼是从哪儿讨来的,又甜又香,就是后劲比昨天喝的还要醉人。

 锦安不知道这是司灼害怕锦安不认账刻意准备的烈酒,喝的时候察觉不到,过一会儿才会醉人奴,因此直接喝了一蛊,然后酒精上头,眼睛都花了。

 司灼不愧是坏种,他没有正确的道德观,只想着让锦安考量得时候多一分责任感,没有强制已经是他刻意控制本性的结果了。

 因而司灼看见锦安上头了,又刻意提起了加分项。

 锦安晕乎乎的,根本考虑不清楚这些,他只感觉到自己点头后,小安就露在了冷空气里,但很快就被温暖包裹了。

 锦安打小酒嗝的时候,浑身都上挺了下,更舒服了,很快就漏了出来。

 司灼默默的吞下,把锦安的衣衫整理好,抱着醉酒的锦安出门,交给等候的侍卫。

 等锦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

 他捂着有点闷痛的脑袋坐起来,还没睁眼唇上就被抵住了一样冰凉凉的东西,压了下唇瓣让他下意识张开了嘴巴,解酒汤流入嘴巴,锦安下意识喝了几口。

 瓷碗挪开,锦安下意识道谢,旁边的人淡淡的‘恩’了声。

 锦安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睁眼,侧头就看见了站起身去放碗的司卿。

 “先生!”

 锦安快活地喊司卿,直接掀开被子跳下床跟上去。

 司卿转头,看见锦安没穿鞋,拧了下眉。

 锦安意识到后转回去快速把鞋袜穿好,司卿又给他套好外衣。

 锦安甜滋滋地问:“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司卿冷淡道:“昨日午后。”

 锦安被司卿冷淡的态度搞得呆了下,噢了声。

 司卿给他穿好衣衫就先离开了,让他去用膳。

 锦安呆呆地追问:“先生不吃吗?”

 以往先生都会和他一起吃的,虽然只是看着。

 司卿顿了下,恩了声。

 锦安不知道司卿这是怎么了,出了房间后,看见站在门口的老嬷嬷就问:“先生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老嬷嬷面色古怪,好半响才说:“小公子,先生昨日下午,知晓你的事了。”

 锦安迷茫了瞬,然后才想起来昨天他在司灼那里醉了酒,好像,好像还干了什么坏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