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一愣,李景恒立刻问道,“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妹又怎么了?”

 听到这话,李雪雁不由看了看李景恒,又看了看李道宗。

 脸一红,什么也没有说,站起来就跑走了……

 看的李氏两兄弟一阵郁闷,李景恒更加不解,“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妹是怎么了,以往回来不都是张牙舞爪的要找人报复吗?”

 “姑苏县候,不过是一个侯爵,派个管家带些礼品前去拜谢就行,怎需要这般重礼?”

 以前每一次李雪雁闯祸的对象,不是公爵就是王爵,也就是功勋之臣和皇室贵胄。

 都是和任城王家地位差不多的,甚至很多还是权势远远超过,两兄弟才会低声下气的给人家赔礼道歉。

 但是如今不过是一个侯爵而已,哪里需要这样的场面?

 闻言,李道宗摇了摇头,“你们有所不知,这姑苏县候可不是凡人,他现在是一个侯爵。”

 “假以时日,便是公爵又如何?”

 李家兄弟基本上都在长安外的地区工作,自从成年以后甚少回家,对于最近发生的大事情也不太了解。

 只知道大唐打了一场大胜仗,灭了dōng • tū 厥,除此之外,知道的消息不多。

 听到这话,两兄弟互相看了看,齐齐摇头。

 李道宗缓缓的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姑苏县候,姓李名素名,如今仅仅十六岁!”

 “一介寒门出身,甚至连寒门都算不上。”

 “可就是这么一位少年,却是满腹才华,出口便是文章,不但治疗了天花,又在战场上立下了诸多奇功,以两千人居然攻破了驻守超过十万薛延陀的善阳城!”

 “打出了唐军的威武,打出来唐军的雄风!”

 “若不是他的年纪太轻,长个二十岁,陛下定然直接给升为公爵。”

 “你等可知劳动改造和奴役司?又或者马蹄铁、震天雷、医户司?朝廷的邸报你等也该看过,这都是他李素的主意!”

 “再者,弘文馆可是任何人都能去的?不是皇子皇女就是你等宗室子,还有就是gāo • guān 功勋之后!”

 “李素以一侯爵身份进入弘文馆,你等可看出陛下想要观察之后再重用他的心思?”

 李景恒:“……”

 李景仁:“……”

 这姑苏县候居然这么牛逼?

 李道宗说的那些的话,让李景恒揣摩了好半天。

 直到递上了自家王府的拜帖之后,他这才回过神来,随即便凝重的看着眼前这“姑苏县候府”的大门。

 没过一会,陈四走了出来,脸色急切又悲伤……

 不愧是商人,演戏这东西沾手就来!

 “见过李公子。”走到李景恒的身前,陈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拱手行礼。

 “这……”

 陈四这幅悲伤的模样,倒是一下就让李景恒给愣住了,“您是姑苏县候的岳父大人吧?勿需多礼。”

 “不知姑苏县候何在?”

 “舍妹年幼无礼,口无遮拦,险些酿成大祸,幸好姑苏县候不计得失,气度非凡!”

 “不但谅解了舍妹,甚至还代替舍妹受过,挨了四十下戒尺。”

 “在下这次来,是专门为了感谢姑苏县候的高风亮节,同时也是替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妹赔罪。”

 瞧着李景恒那低三下四的语气,陈四的心里着实暗爽了一把。

 曾几何时,他陈四不过一个区区商人。

 居然也有这个逼格了……

 陈四连忙回了一礼,扶住了李景恒要下拜的手,“大公子切莫如此,我家女婿说,被打几十下不算什么。”

 “身为男儿,又是军伍中人,代女子受过乃是担当。”

 “本来我家女婿是可以出来迎接大公子您的,只是今日回府之后,不小心受了风寒,卧病在床。”

 “更兼手掌实在是不美观,不便出来迎接大公子,还请大公子见谅!”

 “无妨。”李景摆了摆手,再次抱歉道,“此事实在是让在下汗颜,小妹顽劣不堪,家父也时常因此头疼不已。”

 “原本以为只是小孩子,闹不出什么大事情。”

 “谁知今次竟然闹出这样的结果,不但害了姑苏县候,又害了公主殿下。”

 “若不是姑苏县候宽宏大量,还不知这事情要闹到什么地步,家父甚是感谢姑苏县候。”

 “特命在下带了些许薄礼前来拜谢和告罪,还请姑苏县候能够原谅!”

 闻言,陈四看了看李景恒身后那整整二十多车的礼品,顿时楞在了原地。

 这叫薄礼?

 陈四侧开身子,做出了一个请字,“李大公子,快快请进。厅堂已经备好茶水。”

 “多谢!”

 李景恒点了点头,随后这才走进了大门。

 李世民到底还是有些良心的。

 虽然对于李氏宗族的权力,限制虽然很大,但是给李氏宗族的待遇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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