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孽女!”

 酆沧哪里会不明白于小鱼的用意,当即似笑非笑地骂了她一句。

 不过于小鱼也不在意。

 当初原身在白玄山上被酆沧提着剑满山追的时候,他还不是一口一个孽女,叫嚣着要剁了原身……

 可后来消了气以后,好像还让艾长给原身送去了不少银票……

 不对啊!

 按理说来原身应该不会穷,白玄山那么有钱,酆沧历来又是个大方的……

 那么原身在白玄山上划拉到的银票最后都去了哪里?

 这货是拿去买大象了吗!

 于小鱼忽然想到了问题关键处。

 她敛下眉眼,心念闪的那叫一个飞快。

 自己来了以后就一穷二白的,就连郡主府、静王府都是一副青黄不接的萧条样,导致自己后来还劫富济贫打劫了五王府。

 可记忆里确实没有银两这一段!

 不止这个,原身和甘露、阮曲冰相处的那段日常也没有……

 所以原身记忆是断片的!

 想到阮元、殷岘好多次的欲言又止,还有他们若有所思的目光,于小鱼心里忽然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

 恐怕失去的这段记忆中藏有很重要的东西!

 想归想,于小鱼依旧不动声色地笑着。

 等沈谨言道了谢,又和殷岘一起陪纳晟恺坐下来喝茶后,于小鱼才悄悄拽着酆沧进了茅屋。

 穿过暗道,两人很快便置身于一片梨花林间。

 酆沧脸上并没有任何诧异表情,好像是等于小鱼很久了一般。

 站定之后,酆沧先是伸手摸了摸于小鱼的脑袋,随即才笑着开了口。

 “想问血衣诏的事?”

 “师尊你先看看。”

 于小鱼将血衣诏掏了出来递给酆沧。

 酆沧却不接。

 “这上面的内容我早就烂熟于心,所以你之前问我之时,我也如实回答了你。只是小鱼,你查案查到现在,就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当然感觉到了,只是我实在查不到。”

 于小鱼说的有点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