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单行。

 林夏晚从洗浴中心离开之后,在车上坐了很久才把翻涌的思绪全部压下去。

 结果林御丞的一通电话,又让她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期限已到,该告诉我那个女人的具体信息了吧?”

 林夏晚咬了咬牙,道:“我告诉你之后,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卸磨杀驴吗?”

 “林夏晚,我劝你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我要是想对付你,多得是办法,趁我现在还愿意好好跟你交易,就别耍多余的小心思。”

 “提醒你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把你、妈藏在你的小公寓里,我没有对她赶尽杀绝,让你们彻底断干净,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懂么?”

 林夏晚握着手机的指头一紧,心里突突地狂跳:“你调查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御丞的冷笑。

 “没了闫世初的帮助,我想做什么,你根本没本事拦住,所以,赶紧把那个女人的信息告诉我!”

 林夏晚眼眶通红,握着拳的那只手止不住地发抖。

 可就像林御丞说得那样,他想做点什么,自己根本就拦不住!

 一分钟后,林夏晚不情不愿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她叫陆倩丽,人就在临川,你自己去找吧!”

 挂断电话,林夏晚沉默了片刻,突然重重地一锤方向盘,踩死油门从地下车库飞驰了出去。

 ***姜澈出去后,白叶音正好睡醒,拉着姜澈去做了全套的按摩护理。

 这些事情最是消磨时光,一套下来,天已经黑了。

 等她们俩携手回去的时候,闫世初早就回家了。

 白叶音一进门就跑去看孙子了,客厅里只留下姜澈和闫世初两个人。

 闫世初明显地感受到,姜澈身上又出现了那种硌人的刺。

 他眉头微蹙,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碰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你们这算是心有灵犀吗?”

 姜澈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说着就去厨房接了杯水,坐到沙发上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半杯下肚,她才重新开口。

 “我在那里碰到林夏晚了。”

 说起来的时候,姜澈还特意注意了一下闫世初的表情,发现他脸上毫无波动之后,有些意兴阑珊地收回了视线。

 她简单地说了一下那时候发生的事,问道:“你说她是不是真认为是我把她的那件事给说出去的?”

 “不过我最奇怪的势,林安怎么会知道姜殊和朱奇颂的事情,难道有别的人也知道了这件事?”

 姜澈说话地时候,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让它一直保持着晶莹剔透的模样。

 闫世初眸色逐渐幽深,喉咙一滚。

 他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抱起姜澈自己坐到她的位置上,再把她往自己腿上一放,狠狠地在她嘴上嘬了一口,不给她惊呼出声的机会。

 再开口时,他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低沉起来。

 “在被绿这件事情上,男人的直觉不比女人差。”

 姜澈被他吓了一跳,揪着他意外柔软的头发赌气道:“那你知道自己有没有被绿吗!”

 闫世初脸色骤然变黑,看着姜澈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