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闫世初意外认真的表情,姜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笑了。

 “这谁说得准?就算我不主动绿了你,万一你忍不住先把我绿了呢?”

 “到时候我肯定是会报复回来,可不就是……”

 姜澈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

 闫世初对她温柔太久,导致她都快忘记了他是一个多么令人胆寒的人。

 触及到他越发危险的眼神时,直觉告诉姜澈,有些话不能再说下去了。

 只是她退怯了,闫世初却不肯放过她了。

 他一步步逼近,用危险的语气追问道:“可不就是什么?”

 “没什么……”

 闫世初一步步逼近,姜澈就一步步逃离。

 不知不觉之间,她的背都已经弯成了月牙。

 闫世初托着她纤细的腰肢,为她的柔软感到一丝诧异。

 随之而来的,是他不断升高的体温,和硌人的旗帜。

 姜澈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腰上的大手紧紧地握在她的又腰上,耳边是闫世初湿热的呼吸,还有臀缝里的滚烫,都让她无处可逃。

 姜澈控制不住红了脸,瓮声瓮气地说道:“在客厅呢,你别乱来!”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闫世初的恶劣就被她激发了出来。

 他将姜澈抱得更紧了,某处的压迫感也越发得强烈。

 闫世初先是吐了一口浊气,然后才在姜澈的耳后慢慢落下雨点般的轻吻。

 “放心,没人会看的。”

 怎么可能没人会看到?自从她怀孕开始,这里就陆陆续续住进来好些人,更别说她生产后白叶音带来照顾她的那些人了。

 姜澈担心地不行,她推不开闫世初,只能一边承受闫世初的热吻,一边又不得不分出心思去担心会不会被人看到。

 那种类似于暴露在人前的紧张感让姜澈倍受刺激,身体的反应越发强烈。

 她抽空推拒道:“别在这儿,好不好?求你了。”

 感受到某处的湿热,闫世初喉咙一紧。

 原本只是打算逗逗她的想法瞬间改变。

 他一把将姜澈拎起,将她的双腿往自己的腰上一挎,某处的硬l挺换了个方向继续抵在姜澈的臀缝里。

 闫世初拍了拍她的屁股,故意说道:“藏好了,别被人看到你流的东西。”

 姜澈的脸色腾得一下更红了,下意识夹、紧的双腿让闫世初闷哼一声。

 尽管隔着几层布料,紧贴的姿势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吸力,一点儿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他不得不说道:“收敛点,不然我怕我忍不到回房。”

 这天晚上,因为“绿与被绿”的话题,姜澈的下场有点惨。

 尽管闫世初已经尽可能地照顾了她产后的身体,可也正因为这样,让姜澈总是没办法及时得到满足。

 对憋久了的闫世初来说更是如此,所以当晚的战况持续地格外的久。

 对于男人来说,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最后释放出来了,总能爽到。

 可姜澈这一整晚都被他搞得不上不上,整个人悬在半空找不着地,变得格外地主动粘人。

 即便如此,等姜澈实在是累得不行昏睡过去的时候,也还是觉得没有得到满足,睡得很不舒服。

 同一时间,某家隐蔽的酒店里,姜殊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开,冰冷的道具在她身上不停游走,引起一阵阵地战栗。

 姜殊一边忍受着强烈地空虚感,一边追问朱奇颂:“我什么时候能看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