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不着急结婚,那你从京都躲到云城来是什么意思?不接沈柔的电话又是在躲什么?”顾肆寒一语道破。

 “我没有躲,只是云城第一医院刚好邀请我来做顾问……”

 顾肆寒“啧”了两声,“刚好邀请?全国三十多个大医院都想邀请你,你哪里都不没去,偏偏来了云城!”

 好一个刚好!

 “我……”

 “你因为时念来的云城。”顾肆寒替他把未说完的话说完。

 时念,土生土长的云城人。

 “你还在时家的对面那栋楼买了房子!”

 听到这里,裴南湛神色一点点变得错愕!

 “你知道时念的父母还在这里,你盼着她总会回来一次,你总有机会能逮住她。”顾肆寒的眼神几乎看穿他,“裴南湛!你跟我是一类人,你早就无可救药了!”

 “我……”裴南湛一堆说辞堵在喉咙里,憋得眼眶发红都说不出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顾肆寒质问他,“人走了,你才得了这失心疯,终日思念成疾!求而不得!爱而不能!”

 “才不是!”裴南湛倔强地嘶吼出声。

 被顾肆寒一拳头打翻在地。

 “要发疯出去发疯,别吵到了我的倾倾!”

 裴南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