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倾知道顾肆寒不会对她说谎。

 “裴南湛还真的对时念念念不忘?”

 顾肆寒没说话,盯着她,轻轻点了头。

 叶南倾露出震惊的神色,“可是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让她难过的!”

 更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跟其他的女人卿卿我我纠缠不清。

 “倾倾。”顾肆寒声线变得更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的感情是来得晚了,但确实走心了,不然不会到现在还没举办跟沈柔的婚礼。”

 “肆寒,所以你希望我能将我知道的关于时念的都告诉他是吗?”叶南倾才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

 顾肆寒目光很深地望她一眼,温声道:

 “倾倾,从兄弟的角度来说,我当然希望他能找到时念,毕竟这是他这两年以来一直都在做的事,但是我更尊重你的选择,你不想告诉他的事情,我更不会强迫你说出来,在我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你的感受。”

 叶南倾垂眼看着楼下,盯着那道幽冷孤寂的身影许久。

 最终,她咬牙,转身跑下去打开了大门。

 “你不是想知道时念在哪里吗?我这里有些信息也许对你有帮助。”

 裴南湛听到声音,急忙走过来,瞳孔中涌现一抹喜色。

 正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备注是“老婆”两个字。

 刺得叶南倾瞬间清醒过来。

 裴南湛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

 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妇女急促的声音:

 “裴南湛!怎么回事?柔柔不是去云城找你了吗?怎么医院来电话说她割腕自杀被送到急救室去了?”

 “什么?”裴南湛瞳孔震惊,眼中浮现巨大的慌乱,“伯母,您别着急,我现在就去医院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