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栖琉生叹了口气,觉得快点解决,他们还能继续吃早饭,反正证据确凿。松田阵平握住他的手,互相安抚彼此的愤怒。

 其他桌虽然没尖叫,但是早就吃不下饭了,老板娘他们也被吓到,水都没有继续倒,不过大多人都竖起了耳朵,觉得‘没有偷/情’这种话不可信。

 没想到这个头发偏长的男人人模狗样的……!

 西林勇太也是明显不信:“哈,你在说什么瞎话!就算你说得对,她凭什么不去找那些女生,偏偏要来找你!”

 萩原研二:“因为她知道我的房号?”

 西林勇太用‘你在说什么屁话’的眼神看他,栗栖琉生和松田阵平想笑又有点来气,觉得萩原研二引以为傲的社交能力简直是掉进东非大裂谷,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的最低发挥。

 松田阵平:“你在说什么呢,明明我们房号她也知道。”

 不等众人露出八卦神色,他就说:“前天晚餐前在走廊撞到了,西林小姐没有接受抹药的建议,所以我们才告诉她我们三个分别住在110和111,哦,不信的话可以查监控。”

 嗐,有监控还能有假?毕竟这监控可没有被动过手脚。

 西林勇太:“可这样也不能说明你们是不是演戏,私下有联系!”

 他只是情绪上头,才会突然下手,其实并没有考虑过能够走脱,刚才只是被当场抓获有一些慌张,现在发现自己没法走脱,也就开始怀疑起他妻子的行为正当性。

 哪怕他自己是同性恋,甚至他和妻子只是被逼婚无奈后的协议婚姻,但是他却自己鬼混,要求妻子忠贞,并且经常监视妻子的行动轨迹,还家/暴。

 目前为止,这件事被西林勇太搞得像是西林佑子单方面出轨一样,然而实际上他并不占理。

 而急躁的松田阵平看不过眼了。

 事情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出来,西林勇太的手指甲上还有着残留的粉末。他不明白对方已经要下/药,重点为什么还是抓在了该不该出轨上。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在身后摸索着什么东西:“我假设你刚才情绪激动是因为你对下/药的行为供认不讳了吧?”

 西林勇太一下就更激动了:“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就算我要进监/狱,我也绝不会让她离开我的!”

 松田阵平冷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是德行有亏,而你违法了!”

 他摸索的手也迅速拿出来,‘咔嚓’一声,西林勇太的一只手就被他扣住了——解放了萩原研二一直握着他手腕的手——另一边被他铐在了桌子腿上。

 虽然是搬起桌子就能够获得自由,但是在场这么多人看着,更别说一桌仨警察,想搬桌子也看他们同不同意——总比他直接举着双手跑路强。

 周围有人发出惊呼声,大概也在猜测被西林勇太所指控偷/情的萩原研二的身份。

 而栗栖琉生在拍照留证。况且那些残留在手指甲里的药粉绝不能被落下,他又取出证物袋,带上一次性手套,迅速掰住西林勇太的手指,把残余的一点点粉末小心地刮下来,然后封口,放入兜里。

 这一连串的熟练操作给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但这也说明同行的另外两个人都是警察,那么现在萩原研二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这下子还用问吗?

 西林勇太一下子就呆住了,整个人傻眼:“这、这是……”

 萩原研二笑得颇为自得,拿出一直不离身的警察手册:“在下不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察先生而已。”

 很难说他刚才没有拿出来是因为有能够完美脱身的说辞,还是因为只是下再看一会热闹,比如再刺激刺激这个偏激的男人说出一些更有针对性的话语。

 只有警察才会天天携带着这个小册子,还有手铐,更是会产生那种让人信服的气质,所以哪怕刚才西林勇太的话仿佛证据确凿一样,大家都不免去思考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而且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西林佑子也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以为萩原研二看向她是在向她确认能不能把她所面临的困境说出来,哪怕这听起来很不体面,但她愿意反抗、留证,本来就说明了她的勇气,所以到这种地步,她已经不在意了。

 更何况,这里哪里会有人认识她呢?这里是要提前预定的,哪会有这么巧?所以至今为止到来的人还没有她的熟人,也让她有了点勇气。

 就在这里解决吧,挺好的,以后不一定现在会有三位警官先生为她撑腰,而且西林勇太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还能指望他下次不会shā • rén 吗?

 西林佑子轻声说:“我本来没想闹得这么难看,但是现在好像不说不行了。”

 西林勇太不知道她的小动作,也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第一反应是骂她:“你能有什么不说不行的事情?!”他们结婚都已经一年了,他的恶行也有半年多了,西林佑子怎么可能忍到现在才说呢?所以他完全不觉得对方会有什么把柄。

 主要也是西林佑子平时表现得太懦弱,而且不愿意与他人交流,堪称是锯嘴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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