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佑子:“对不起,是我给萩原警官添麻烦了……”

 她坚定了自己的神色:“实际上是勇太家/暴我,我、我想离婚,也受不了了所以才半夜向萩原警官求助的——”

 她话都没说完,就被西林勇太打断了:“你闭嘴!你胡说!你肯定是自己想——”

 “你才要闭嘴!”,西林佑子难得爆发,“明明是协议婚姻,你凭什么这么做!谁还不是家里被娇惯着长大的孩子了?!我留了证据!你别想抵赖!”

 哪怕西林勇太的手段高超,让她身上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是视频和录音就足以说明一切。

 西林勇太腿有点软,他庆幸自己是跪坐着的。

 西林佑子痛骂他一声‘混蛋’,然后继续说:“你还是个同性恋!自己在外面找男人,就以为我也和你一样吗?!我已经因为你换了一份工作,你还想怎么样!我出行你就想监视,我还能发现你在跟踪我!现在只是因为我反抗了,向警官求助了!你就想害他!”

 平心而论,西林佑子自认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哪怕西林勇太出轨很多次,她也权当不知道,但西林勇太还家暴她,怀疑她和别人有染,这又是凭什么?

 况且,他们本来就是平等身份,而不是谁是谁的附属品,是拥有dú • lì 人格的人啊!

 西林佑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西林勇太颓然地往后倒,但是因为没有靠背而重新坐直:“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他还以为佑子是一个特别单纯的人呢。

 但是他也不想想,佑子在他的想象中,是会与别人偷偷交往出轨的精明大胆的形象,他却觉得佑子不应该会察觉到他自己的事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恰巧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警笛的声音,餐厅的讨论声音也逐渐变大,指责的声音不断传来,还有以为在自己掌控中的女人其实远比自己精明,跳脱出了被划出的圈子,这些都让西林勇太陷入短暂的颓然之中。

 这边的警察们出警还算快,但的确算不上非常快,这车速和东京警视厅的还是差一点。

 栗栖琉生他们几位和西林佑子还有供认不讳的西林勇太一起说了事情的缘由与经过,然后就看着记笔录的同僚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儿,看西林勇太的眼神也是越来越怪异,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情绪。

 可以理解,栗栖琉生想,一般人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连问都不问直接要下药,怎么说也要多少质问一下,或者提出离婚……就算是以此威胁都比下药靠谱吧!

 老板带着警察去查看拷贝监控,老板娘把茶水继续倒着——她不可能不管整个山庄的游客,这可是付了钱的,要是闹起来,恐怕会损失很大,经营如果不是为了赚钱,她这么辛苦的意义不就没有了吗?

 也就在这个时候,鉴识课的人说检测出来了,是氰/化钾!

 这次哪怕是萩原研二都流了冷汗:“喂喂……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