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三十余年,既然未尝有所功绩,那就该把位置让出来,给有才德之人才是!”

 朱高燧指着姚广孝的鼻子呵斥道。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脑袋上没毛的秃驴,平日就在政事上指手画脚,还假惺惺的说身着僧袍,便是了却红尘,不愿封侯拜相这等屁话。

 “燧儿住口,姚相乃是你的长辈,岂可如此无礼。”

 朱棣脸上隐隐挂着几分愠色,虽说制止,却还是让朱高燧将所有的话道了出来。

 惹得姚广孝一阵心惊,清楚陛下这是对自己站出来替王明阳说话,有所不满。

 “此事朕意已决,无须再议,听闻唐书赵学你二人,与煦儿在国子监中举办什么湖畔大学,至今有何功绩?”

 朱棣拍了拍龙椅,不容置疑道。

 “禀陛下,湖畔大学创立至今,两月有余,与国子监dú • lì ,共计生员六名。”

 “户部尚书郁新大人之女,最为出色,于前不久成立应天商会,应天府中半数商人都已加入应天商会,应天物价得到系统化的调控,再也不会出现奇货可居,大发国难财的商贾。”

 “上行下效,应天作为试点,只要可行,这套流程便可用于大明的每一座州郡。”

 唐书拱了拱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