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火把的黑夜之中,不断的有人汇聚到一起,虽然没有人说话,不过所有人都有些兴奋,被动的防守了两个多月,这次突然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分明就是要搞事情。

 和帕拉瓦人打了两个多月,即便以前是奴隶,如今也建立了信心,他们发现,原来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一刀下去也会死。

 压迫越大,反弹也越大,以前是没人葛根他们希望,如今王牧不止给了希望,还给了力量。

 和马哈巴利想的不一样,被王牧招募的人,不但没用念想以前的生活,很多人反而对他们恨之入骨,想要用武器砍下他们的脑袋。

 “什么时辰了?”王牧

 “戌时末,三号,七号点的羊攻,刚刚离开。”许敬宗回答道。

 “仁贵!”

 “末将在!”薛仁贵提着方天画戟,从王牧左侧走了出来,抱拳沉声应道。

 “带人出发,尽量把暗哨清了。”王牧吩咐道。

 “喏!”

 “国公,你让我把民夫召集起来,是要他们做什么?”许敬宗不解的问道。

 “武器可发下去了?”王牧不答,反而问了一句。

 “发下去了,每个人的头上,也都缠着一根白布。”许敬宗回答道。

 “那就好,吩咐下去,跟在大军之后厮杀就是。”王牧还是没有给许敬宗答桉,只是说了一句。

 他早就让许敬宗把民夫召集起来,发放武器,同时让伤兵营的士卒,每人带领一百民夫。

 “喏!”许敬宗应了一声,随后压下心头的疑惑,向后方走去,反正跟在大军身后,也没有多大危险,跟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