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宗亲诸侯们奋起反抗,则可以通过平定叛乱,来彻底铲除宗亲诸侯!”
如是说者,申屠嘉不忘回过头,不冷不澹的看了晁错一眼。
“臣记得,内史在《削藩策》中说:不管是否削藩,宗亲诸侯都会反叛;”
“但臣认为,在如今的关东宗亲诸侯们当中,唯一一个‘无论如何都会反’的,只有吴王刘鼻一人。”
“――有能力纠集起关东诸侯,合力发动反叛的,也只有吴王刘鼻一人。”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擒贼,先擒王!”
“所以,陛下与其用一纸《削藩策》,将所有关东诸侯都一起逼反,倒不如只削刘鼻一人。”
轻声道出一语,申屠嘉写满严峻的面容,也终于有了些许放松的趋势。
“如果连刘鼻都不敢反抗,那等以后,陛下再次序削其他的宗亲诸侯,也绝对不会有人胆敢反抗。”
“若刘鼻有心反抗,陛下却也只削了刘鼻一人的国土;”
“――对于其他宗亲诸侯,陛下非但不用削土,甚至,还可以许下厚赐。”
“这样一来,只有刘鼻一人被削土,便很难会让其他宗亲诸侯,生出‘兔死狐悲’的想法;”
“对于刘鼻共同反叛的提议,也基本不会有人理睬。”
“只要无法扇动其他宗亲诸侯,那刘鼻,便是孤身一人、势单影孤。”
“只凭一个吴国,刘鼻就算是举兵反叛,也根本无法对朝堂,造成太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