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姬如果身子不舒服,那就回去吧。”
“回去之后,大可告诉皇帝:太后无德~”
“――无以奉宗庙~”
“然后,这长乐宫,就可以给栗姬这个‘夫人’住了;”
“椒房殿的皇后,也可以唤栗姬为‘母后’了・・・・・・”
仍是那副澹然道好似闲谈的语调,却也终是引得栗姬轻轻发起了颤。
只是这凉亭之内,根本没有人能分辨得出:栗姬此时的颤抖,究竟是不是因为恐惧・・・・・・
神情僵硬的退回一旁,栗姬便坐下身,又神情郁结的低下头去,才终于让窦太后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
便见窦太后深吸一口气,将涣散的目光投向身前,那方足有半丈长宽的木桉。
“听说平日里,你们在宫中烦了、闷了,就会‘博戏’。”
“而且会用各自的首饰,来作为‘彩头’?”
轻声一语,惹得几位夫人都有些不安起来,却见窦太后只轻松一笑,侧过身,将身边的首饰盒搬上了木桉。
“我老了~”
“但平日里,我在宫中,也很是烦闷。”
“这才叫你们到长乐宫来,好教教我,这‘博戏’,到底该怎么玩?”
“――用来做‘彩头’的首饰,我也准备了不少。”
“各位夫人,就陪我这瞎老婆子,玩上一场‘博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