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宣室殿内,只剩下自己一人,天子启终是彻底沉下脸,面呈若水的回过身,到御榻前坐下身来・・・・・・

 “母后是想提醒我,除了老三,朕就只能指望这些妇人、指望自己的姬妾了?”

 “――难道我汉家,就他梁王刘武一个忠臣了吗!”

 毫无征兆的一声怒吼,惹得殿门外的武士赶忙探出头;

 待看见殿内,只要天子启独自坐在御榻上的身影,那武士才悄悄将探出的头缩了回去,扮演起了泥塑凋像。

 ――最近这段时间,类似这种天子启自己跟自己发怒的情况,出现的频率颇有些频繁;

 而作为禁中武卒,对于天子启这莫名而来、又不知发往何处的怒火,也只能当做没听见・・・・・・

 “来人!”

 又一声怒吼,这下,那武卒倒是不能装听不见了。

 赶忙踏过高槛,稍往前走两步,便就地一跪:“陛下有何吩咐?”

 “――去!”

 “――把故安侯、开封候,还有袁盎三人请来!”

 便见那武士闻声而败,却并没有应喏,而是下意识等待着刘启的下一句吩咐。

 但这一次,天子启却并没有像过去那样,补上一句‘把内史也叫来’。

 而是・・・・・・

 “再晚些,等宵禁了再去。”

 “朕召见这三人的事,不要让内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