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带哀沉的道出此语,刘鼻便对刘戊深一拱手;

 不等刘戊反应过来,又见刘鼻决然起身,头都不回的朝殿门走去。

 “吴王!”

 “且不急走!

 !”

 见刘鼻要走,刘戊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望向刘鼻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满满的惊骇!

 “情况,真的已经严峻到了如此地步吗?”

 “都已经到了吴王,也要放弃此事,绝望的跑去岭南蛮荒之地,谋求生路的程度?”

 听闻身后传来的声音,刘鼻却并没有回过身,而是昂起头,仰天发出一声长叹。

 “长安朝堂,很可能在我们起事之前,就提前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我们,已经失了先机;”

 “如果再不加快速度,争取早日抵达睢阳,那寡人,恐怕也就活不过今年夏天了・・・・・・”

 低沉、哀婉的语调,只衬的吴王刘鼻的背影,在此刻愈发孤寂、沧桑了起来;

 而楚王刘戊,也终是在刘鼻这一番绝望的悲叹之后,下定了早就该下定的决心・・・・・・

 “寡人,明白吴王的意思了。”

 “寡人,听吴王的!”

 便见刘戊沉声道出一语,又朝刘鼻的背影沉沉点下头;

 待刘鼻羊做孤疑的回过身,刘戊才缓缓俯下身,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由红布包裹着的玉印。

 “这,是我楚国的兵符。”

 “有了这块兵符,凡是楚国的军队,吴王,都可以如臂指使。”

 “――寡人,并不很擅长行伍之间的事;”

 “今天,寡人就把楚国的所有军队,托付到吴王的手中。”

 “希望吴王,不会辜负寡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