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和国相,已经相识多年。”

 “曾经,国相还收过寡人不少礼物。”

 “――也正是因为这样,西帝才会派德侯和相国,来游说寡人。”

 “因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寡人,绝对不会从睢阳退兵。”

 “所以,西帝派德侯和相国来,只是想要激怒寡人,借寡人的手,将相国杀死而已。”

 如是说着,刘鼻便从王座上起身,却并没有走上前;

 就这么直勾勾看着身前,这位曾经和自己无比‘默契’的吴国相,刘鼻的面容之上,便随即涌上一抹由衷的笑意。

 “留下来吧。”

 “做领兵的将军,帮助寡人攻破睢阳,杀入长安!”

 “将刻薄寡恩的西帝,饿死在太祖高皇帝的高庙中;”

 “然后,做寡人的丞相・・・・・・”

 言辞恳恳的话语声,却只引得袁盎苦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望向刘鼻的坚定目光中,却也写上了‘请大王赐我一死’这一行字。

 见袁盎这般反应,刘鼻也并没有感到恼怒。

 怅然若失的坐回王位,便再次朝身边的亲兵一摆手。

 “将国相,也带下去吧。”

 “让后军校尉,亲自带着五百人,严加看管。”

 又是一声令下,便是两名军士上前,要将袁盎压下。

 袁盎却并没有因此,而流露出恐惧的神容,只苦笑着回过身,任由军士将自己押出大帐。

 但在袁盎被送出大帐之后,刘鼻那满是唏嘘得面容之上,却油然生出一声狠厉之色!

 “不愿为我所用・・・・・・”

 “就别怪寡人心狠手辣,不念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