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茶碗破碎声,袁盎又是声嘶力竭的一声嘶吼,只让季府上下,陷入了一阵漫长的寂静之中。
良久,季心也终是稍回过味来,面色稍一肃;
意识到事态不对,便试探着走上前:“到底,是什么事・・・・・・”
砰!
话刚要说出口,便气的袁盎又是一拍桌子,再愤然昂起头!
望向季心的目光中,更尽带上了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你!”
“叫你好好读书、练练武艺,死活不听!”
“――放着好好的官不做,非要干这刀口舔血的行当!”
“平日里,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我也都懒得说你!”
“可如今,你看看你,都在干什么?”
“――册立储君的事,你都敢插手?!”
“――你,是长了几颗脑袋!
!
”
越说越气,只片刻之后,袁盎便已是面色涨红,鼻息粗重;
烦躁的将衣襟松开些,嘴上仍不忘斥骂道:“你兄长何等英雄!”
“――即便是现在,听到‘季布一诺,重比千金’的典故,谁人不会竖起一个大拇指,称赞一声:大豪杰,大丈夫?!”
“你再看看你?”
“为了三两黄白之物,都要把你季氏的血脉给绝了啊~~~!”
“诶!
”
说到最后,袁盎已是急的直拍大腿,更惹的季心一阵迷惘;
“我・・・・・・”
“我就・・・・・・”
“就・・・・・・”
“这・・・・・・”
满是委屈的都囔一阵,都没能都囔出一句完整的话,便见先后几队人涌入府内;
再由其中几个头目,对季心附耳低语一番,才终是让季心惊骇的瞪大双眼;
只等手下一走,季心便惊愕的跌坐在地・・・・・・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不过是一则谣言,就、就惊动了那苍鹰郅都?”
却见袁盎惊怒交加的再一跺脚,再呼几口浊气,便咬牙走上前。
抓起季心的胳膊,便朝着府外走去。
“袁公?”
“――走!”
“――马上走!”
“――坐我的马车!”
“走?”
“去哪?”
“――去关东!”
“――去吴国!”
“――不管去哪,走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