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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周丞相如此执拗,那这件事,就不是我兄弟二人所能改变的了。”
“父皇也让我不要插手此事,全由父皇亲自筹谋。”
“――我有八成的把握,能确定父皇最终,能搞定这件事。”
“但怕就怕父皇,被周亚夫这头倔牛逼急了眼,再做出像当年,设计陷害老师那样的事来・・・・・・”
来到太子宫的大门之外,兄弟二人变也随之停下脚步。
待刘胜以基金无奈的口吻,将自己心中的担忧尽数道出,刘彭祖却也只得赞同的点下头,又同样无奈的发出一声短叹。
“就算担心,又能怎么样呢?”
“――那,可是丞相啊・・・・・・”
“尤其还是周亚夫这样,凭武勋一飞冲天,直接从中尉被拜为太尉,又从太尉转任的丞相!”
・・・
“父皇说的没错。”
“这件事,阿胜不能插手;”
“――这也并非是储君太子,所能解决、所能插手的事。”
“至于父皇如何处理这件事、如何处理周亚夫・・・・・・”
“嗨~”
“就算父皇,真的像当年那样,再暗中指使谁,拆了什么地方的墙;”
“阿胜,又能怎么办呢・・・・・・”
“除了冷眼旁观,阿胜,又能做些什么呢?”
颇有些唏嘘的一番话,也惹得刘胜摇头苦笑的低下头去。
默然呆立片刻,手指便下意识探向颈侧,那仍能摸索出沟壑的锁骨・・・・・・
不过三两年之前,同样是一头老倔牛,逼得当时的天子启只能暗中指使晁错,将太庙的外墙挖开;
而意外乱入的刘胜,却因为破坏了天子启的计划,而被天子启含怒扔出的传国玉玺,硬生生砸断了一侧的锁骨。
――就这,还是因为刘胜‘事先不知情’,并且占据了大义!
一个‘护庙’的大义,外加‘年少无知’‘少年轻狂’等因素,刘胜才以一根断裂的锁骨为代价,从那次的事件中抽出了身。
但现在,情况却大有不同了。
――现在的刘胜,已经是汉家的太子储君,而非过去的‘皇九子’;
――刘胜的母亲,已经是住在椒房殿的贾皇后,而非过去,住在广明殿的‘贾夫人’。
至于天子启,虽然和上次一样,是要对付汉家的丞相,但这一次,天子启要对付丞相周亚夫,却是因为刘胜的缘故。
刘胜做了太子、贾夫人做了皇后,天子启正忙着想办法,把阻止刘胜、贾皇后母子‘鸡犬升天’的丞相周亚夫教训一番。
在这样的情况下,刘胜该做什么?
又能做什么?
无论是出于怎样的出发点,无论是理智的判断,还是客观条件的限制,刘胜唯一的选择,都只有等待。
等待周亚夫,在天子启冷酷无情的调教之后,于‘低头认错’和‘自寻死路’之间,做出一个抉择。
“唉~”
“也不知道条侯之后,我汉家,又会是谁来做丞相・・・・・・”
兄弟二人相对无言,神情阴郁的站在太子宫正门之外,站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直到刘胜这苦涩、无奈混为一体的感慨,兄弟二人才又各自振作起来,侧过身,一同朝着太子宫内走去。
一边走着,刘彭祖一边也不忘开口宽慰、调侃道:“只要不是周亚夫,其实都还好吧?”
“毕竟不是谁,都会像周亚夫这样冥顽不灵,又执拗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
“不过说来,周亚夫之后,最有机会做丞相的,应该是晁错吧?”
“――那个狗贼?!”
“――那个敢挖太庙外墙的狗贼?!
”
“咳,咳咳・・・・・・”
“那件事,恐怕并不会让父皇,改变对晁错的看法?”
“――那也不可能!”
“――连彻侯都不是,还想做丞相?”
“――哼!
!”
・・・
“那除了晁错,还能有谁?”
“――嗯・・・・・・”
“――大概率是陶青。”
“――陶青升任丞相,晁错递补为御史大夫;”
“然后呢?”
“和过去这些年一样,在背后遥控陶青?”
“――这就要看父皇的意思了。”
“――大概率是这样。”
・・・
“陶青~”
“即便做了丞相,应该也做不了太久?”
交谈间,兄弟二人便已是走进太子宫,来到了几个月前,刘胜暂时设立‘卖粮处’的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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