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千刀的水贼!”

 “废物官兵!”

 二人一起痛骂。

 扈成见时机成熟了,便道出自己的想法:“我这次谋划,不只要救出人质,还有借机诱出水贼,将之全歼!为水泊周边百姓除此大害!”

 “……”

 祝李两家都沉默了。

 祝彪不屑道:“扈成,你昏了头吧?官兵都剿灭不了水贼,就凭你?”

 祝太公和李应也看向扈成,显然都想问这个问题。

 扈成站起身来,挥斥指点道:“我和梁山水贼见过面了,看过他们的形状,呵呵,一群乌合之众而已,祝家庄客都比他们强上两分!”

 “水贼所以肆虐,不过依仗水战和水泊地利而已,一旦登陆,好比鱼鳖上了岸,任人宰割!只要能将之诱到陆地上来,随便一支厢兵,都能将之轻松消灭!”

 “但是水贼异常奸猾,也很清楚自己的优劣之势,很少冒险上岸来,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缩回水泊,官兵再多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而这一次,我借赎回人质之机会,亲赴水泊探查贼情,与贼首虚与委蛇,终于骗得水贼上岸!”

 他用力挥拳,铿锵说道:“我已做好了周密谋划,只等时日一到,便给水贼致命一击!”

 “!!!”

 祝李两家人都听得嘴巴大张,

 祝彪目瞪口呆,结巴着说道:“你、你、你……你真要和水贼搏命?”

 “不是搏命,是剿杀!”

 扈成自信说道:“在陆上,水贼不堪一击,我一家之力就能大破之!”

 祝太公眼神闪烁了几下,说道:“剿灭水贼,自然对大伙都好。但是,我们出力,所有人都白享好处,我没看到你所谓的巨利在哪?”

 扈成一副运筹帷幄之态,负手笑道:“剿灭了水贼之后,梁山水泊也不能空着,不然又会生贼。”

 “我们三庄既灭了水贼,就再辛苦一下,派人维持水泊秩序,设下一些卡子,收一点过路费不过分吧?”

 “哦!!!”

 祝李两家人的眼中一下冒出两尺长的精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都在心中急转念头,考虑得失。

 扈成坐了下来,端起茶碗抿了口热茶,叹道:“唉,可惜,你们二位对此事没有兴趣,不然,我的计划就能更加完善,水泊之利也能分你们一份。”

 “我李应干了!”

 “我祝家也加入!”

 两家家主忙不迭应声。

 ……

 说服了祝李两家,扈成让他们各派三百庄客,二十骑士,各家武将尽出,只为全力打赢这场剿匪之战!

 扈成奔波运筹了好几天,身心疲惫,今日总算万事具备,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酣睡了一晚,早上起来听到后院人声鼎沸,便知报考护院的村民到了,便出门前去视察。

 到了后院一看,人山人海,估计全庄子的成年男人都来了,正挤在门口,排练长队等着接受检查。

 放草料的木棚下面,扈熊带着几个庄客和一个账房正在检查应聘人员,记录名姓,忙得焦头烂额。

 主管此事的扈三娘也认真了,坐在马厩外面,挨个验看前来求职的骑士。

 扈成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正要离开,那扈熊看到他,急忙跑来上来。

 “庄主,你起来了。”

 扈熊招呼一声,说道:“小人这里有件急事要庄主决断。”

 扈成道:“说吧。”

 扈熊说道:“小人以为,护院和村斗的庄客村民不同,村民只是打斗,不为shā • rén ,护院却要拼命,遇到贼人要见血的!所以,不能再使用棍棒,必须要配置正经的刀枪兵器!”

 “哦,对对对,你说的对!”

 扈成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致命疏忽,要和水贼厮杀了,武器装备却没有考虑到!

 “家里有多少刀枪?”

 他急忙问起。

 扈熊愁道:“只有二三十把,还都是破旧的,需要修缮才能使用。若要打仗,只能先用草叉、铁锨、锄头等物凑合着。”

 这厮似乎预感到了大战将至,故意提醒主家。

 扈成有些急了,又问:“哪里能在两日内筹到足够的刀枪?”

 扈熊道:“若是立刻派出人手在全州搜寻购买,再让全州的铁匠铺紧急打造,应该能勉强凑够。但是,那样的动静太大了,会惊动官府的,以为我们要造反。”

 “惊动官府倒不怕,就怕惊动了水贼!”

 扈成暗暗念叨,心中愁躇。

 沉思了良久,开口说道:“你忙你自己的吧,兵器的事情,我去想办法。”

 扈熊去了,他立刻返回前院,命扈贵和张荣备马,再准备几辆空车,随他前往阳谷县城。

 ……

 县衙后府内,知县张肃接见了扈成,问道:“已经四天过去了,事情办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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