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笑道:“这几日下吏一直忙着筹集钱粮,联络水贼。托县尊大人的福,终于筹够了钱粮,也和水贼谈好了,后天就能赎回人质了!”
“这么快!”
张知县大喜,急忙请他坐下,夸赞道:“好啊!哈哈哈,扈成,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人!”
“还是县尊大人指导有方,下吏只是跑腿而已。”
扈成谦让一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此事大概已经成了。只是那梁山水贼声名狼藉,一向不讲信用,下吏担心他们收了赎金,不但不给人质,反而把我和押送钱粮的庄客一起抓上山去,再敲诈我家一笔!”
“啊!”
张知县大吃一惊,慌张叫道:“如此这般,该如何是好?”
扈成镇定说道:“梁山水贼,欺软怕硬!小吏以为,只要我方也表现出强硬之态,让他心生忌惮,就不敢背信弃义了!”
张知县忙问:“你要怎么做?”
扈成说道:“下吏欲纠结村民五百人前去运送钱粮,都手持利器,以威慑贼胆。只是村中没有刀枪,只有棍棒农具,若拿出来,恐遭水贼耻笑,没有吓阻之效!”
“所以……”
他起身拱手,诚恳说道:“我想借县中库藏武器一用!”
“这个……”
张知县面露疑色。
扈成急忙解释:“大人请放心,下吏所借每件刀枪都会记录在册,待赎回人质,必定一把不少还回府库,若有遗失损坏,照价赔偿,绝不给大人添乱!”
“嗯,好!”
张知县略一思索,笑道:“你拿刀枪去,还能造反不成?呵呵呵,我信得过你。”
当即写了一封手令,命心腹仆从带着,和扈成一同去武库接收。
看守武库的仓督看了手令一眼,继续翻看案册,也不理二人。
扈成轻车熟路了,奉上十两银子,仓督总算有了回应:“在册的新兵器不能动,知县大人只吩咐把旧的拨给你一些,你确定要旧兵器吗?”
扈成不动声色,又是十两银子,这厮立刻露出笑脸,热情说道:“旧兵器也有不同,扈庄主请到库里自己挑。”
扈成跟着走进了武库,见里面堆放着武器、军服、旗帜、金鼓等物,保管不善,大都生锈发霉,弥漫着一股腐败气味。
“这么多装备放在这里朽坏,真是浪费啊!”
他暗自叹息,心道:“此人说给我旧的,我看整个库房里都是旧的,不知新的是什么模样。”
那仓督直走到屋角,才指着一大堆器械说道:“就是这些了,扈庄主随便挑!”
扈成一看,各种装备乱七八糟堆成一堆,没有一件完好的,简直就是一堆垃圾,不禁在心里大骂:“狗贼,还我二十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