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晲了自己老公的啤酒肚一眼。

 就这不锻炼的身体,当初喘得可不像样子。

 哪像钟绎。

 同样商海浮沉,怎么一个纵向发展,一个横向发展了。

 她突然就起了个想法,不知道小姑娘有没有符,能帮着自家老公减减肥?

 “这房子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风水好,但实际上从一开始的设计,就只是为了困住一个人。”

 她刚穿来这个世界,对于钟家的故事了解甚少。

 可当地人却是知晓的。

 钟绎的爷爷与他奶奶是世人皆知的一对伉俪。

 俩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奶奶陪着爷爷,从一无所有、白手起家到千亿身家傍身。

 只是可惜,奶奶在不到六十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

 在那之后,爷爷也从未起过再娶的心思。

 哪怕身边莺莺燕燕,不停围绕。

 他甚至为了钟绎的奶奶,在全国各地的高校都捐献大楼。

 最后揭幕时,大楼的名字都是奶奶的小名。

 这段故事流传许久,几乎已经人人尽知。

 可也许是联想到这段故事,钟绎瞬间门眉头紧锁。

 “这栋楼六七层高,理论上来说正常人都会考虑加装电梯。可你爷爷去告诉你,在这栋楼内绝对不能装。”

 “这么多年你就不觉得奇怪?”

 “我表弟他这几年也不常在这里。”

 袁以的父亲急忙帮着解释。

 宋梨梨点头:“你奶奶名字里是不是带了泠这个字?”

 单字带水,用了就可能让人从水路离开。

 钟绎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是。”

 “所以你爷爷在全国各地高校捐献的大楼,始终不肯用她的大名命名。”

 反而退而求其次用起了小名,也只是为了加深这一道锁住这房子里魂魄的阵法。

 随着她眼神变冷,突然看向楼梯上的某一个方向。

 宋梨梨控制不住自己的嘲笑:“七星锁魂阵。”

 她都止不住地想拍手称道:“你爷爷当年请的玄学大师,确实造诣很深。”

 “造出这么恶毒的阴法,也不怕因果反噬”

 “我爷爷不是……”

 钟绎下意识便不太认同他爷爷有问题这种说法。

 遇上正经事情,宋梨梨不像最开始被他身上的功德金光所吸引一般,整个人极具气场。

 眼神一递过去,钟绎眸色微沉,到底没再辩驳。

 “是或者不是,一会儿就知道了。”

 宋梨梨心中也还有自己的怀疑。

 似乎,没那么简单?

 “在此之前,让你弟弟帮个忙。”

 “我小表叔还在床上呢,你有没有良……”

 袁以终于没忍住,碰上宋梨梨调笑的眼神,又抑制不住地软塌了下来。

 宋梨梨笑道:“反正我很快就能让他站起来,让他帮个忙而已。”

 最后钟绎背上钟令的时候,钟令还一脸震惊。

 众人只当他是因为突然遭遇这种突发情况,无法理解。

 毕竟他们也无从得知。

 藏在钟令震惊之下的意思,其实是在祖安宋梨梨。

 要不是外人在场,宋梨梨只想回他一个鬼脸。

 师傅收的三个徒弟里,只有她有资质可以学这一门术法。

 大师兄八字不太正常,是从小被家里寄养在山上的,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祸事的发生。

 二师兄却不一样。

 他从小眼睛的敏感度就异于常人,所以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很多,邪崇鬼怪。

 可更怪的是他始终无法入门。

 所以家里怕他出事,也从小把他寄养在山中。

 最后能成为观二代的,只有小时候被师傅捡着养到大的宋梨梨。

 “这个玄学大师,设下了几层阵,我无法立刻看透。”

 “刚好你弟弟八字契合,节约时间门,所以才借他一用。”

 钟令瞪大双眼,想瞪死宋梨梨。

 仿佛在跟她说,你继续给我编瞎话。

 宋梨梨羞涩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弟弟一定是因为刚醒就可以帮上这么大的忙,而感到开心愉悦。”

 钟令:你放屁。

 可他再不想承认,眼睛也已经捕捉到,顶楼的某一个房间门所散发出来的巨大怨气。

 宋梨梨了然地点了点头。

 “你弟弟的八字果然有用,走吧。”

 钟令颇为虚弱地趴在钟绎的肩膀上:“我也要过去吗?我是病……”这怨气看起来就不好对付的样子。

 他好怕。

 宋梨梨瞬间门挺直腰杆:“我难道保护不了你们吗?”

 钟令不禁回想,山上的时候,他是不是什么事情得罪了宋梨梨,导致她现在还没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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