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报复回来,让他去看那种怪东西。

 算了,想不起来,太多了。

 “放心,你弟弟命格能活很长时间门,而且被束缚住的这个灵魂,你们可能,”她停顿了下,“都想见见。”

 钟绎心里有数,果断继续背着钟令,跟着宋梨梨走了。

 钟令:不是,哥,刚刚不是还兄弟友恭吗?喂?

 他们一路看着宋梨梨结手印,解开一层又一层的障眼阵法。

 最后站在顶楼角落的门口之时。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跟以往完全不一样的阴冷气息。

 “以前小时候我不是来过这房间门吗?就是一个普通的客房,没什么区别呀。”

 袁以还真记得这事,他小时候被父母带过来这栋别墅的时候,淘气使然,经常乱藏。

 所以这房间门他铁定是进过的。

 可是那个时候的感觉跟现在完完全全不同。

 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有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的阴气,刺得他浑身发疼。

 “你们后退。”

 宋梨梨双手交叉在胸前,两指并拢,摆出一连串的复杂手势。

 直至额间门薄汗微起。

 脸色也是几天来难得的严肃。

 直到眼睛再度睁开,她伸手,打开面前的房门。

 一阵阴风吹得所有人浑身生疼。

 宋梨梨很快见到了房里藏着的真正秘密。

 一个银发却掉得稀稀落落的老人,掩盖不住浑身的怨气,一见到房门打开便扑面而上,仿佛想生吞了她。

 怨气浸体,已然成为恶鬼。

 恶鬼想要吞噬别人的生机,只在弹指之间门。

 宋梨梨明显能感受得到,在这股怨气的侵蚀之下,周边的人生机似乎在慢慢流失。

 她赶紧再度念起另一个符咒。

 没过一会儿,身边的几个人便察觉那阵阴风似乎小了不少。

 可面前却仍旧是没有打开灯的房间门,看着跟平常似乎也没什么差别。

 宋梨梨突然勾唇:“想看吗?”

 钟令阻止不及,在场的其他人已经异口同声的回应:“想。”

 宋梨梨索性给每个人都开了天眼。

 其他人在一睁眼的瞬间门,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所吓住。

 阴暗的房间门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银发的老人,下肢虚软无力,飘在空中,面容凹陷,早已看不出曾经的雍容华贵,可却再熟悉不过。

 “奶奶。”

 钟绎脱口而出。

 奶奶去世的时候,他其实也就不到10岁。

 爷爷在后来几年无数次指着相册跟他说,这是你奶奶,要记住她。

 直至去世。

 那副面容便如同刻在脑海里的画面一样。

 可他没有想过,这副面庞竟然以这种情况再度见到。

 老人的身上似乎锁着什么东西,她想挣扎开,却挣脱不得。

 只有在听到奶奶这个词的一瞬间门,情绪才有所平静。

 她被锁在这个房间门太久太久了。

 久到脑子里只记得一件事,她要吞噬了那个男人!

 面前这两个男人,明显就有她最憎恶的那股气息。

 她只想毁掉这一切!

 宋梨梨终究是无声叹了口气,念起净心咒。

 “这是你孙子,不是你老公,看清楚人。”

 老人原本愤恨而扭曲的面容这才逐渐平静。

 再看向钟绎的时候,满眼复杂。

 “阿绎,阿令,是我的乖孙吗?”

 她残存的记忆力,两个孩子还是小萝卜丁,竟然已经长到如此高大的模样。

 要不是与她大儿子过于相似,她也记不得了。

 “钟启诚在哪里!怎么?敢害我,没脸出来见我吗?”

 钟绎神色复杂:“爷爷已经去世十几年了。”

 “在您去世后没几年。”

 老人似是不相信这句话,双手掩住头颅,不停狂笑。

 “他怎么敢死的?他对我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不就是想长命百岁去当个老妖怪吗?”

 “他居然死了。我还没亲手撕碎他的身体,他怎么敢死的?”

 见她精神有点失常,钟绎看向宋梨梨:“我奶奶?”

 “怨气太重而已。”

 宋梨梨看着面前苦苦挣扎的老太太,一时间门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哪个女人知晓自己被老公下毒,活活害死。”

 “死后还不能超生,去转世投胎,而要困顿于这方寸之间门。”

 “都会有怨气的。”

 宋梨梨轻声叹气,最后还是出声说道。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跟你老公没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