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晚伏案瘪嘴。

 “惠贵人和二公主倒真是母女连心。

 两个人行事一样狠辣决绝。”

 商惠娇和她终究是敌非友,敌人强大了,她怎么能高兴得起来呢?

 君鸿季低笑。

 “晚晚不必担心二公主。

 阿兄说过会护着你的!”

 君青晚自案上滚过脑袋,懒洋洋调笑。

 “阿兄得知镇国大将军安好之后似乎愈发的精神了。”

 君鸿季失笑,就知道晚晚收买人心的本事一套接着一套。

 再加上她身边的池跃……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原本还想着要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没了。”

 君鸿季故作可惜,摇着脑袋坐回了软椅。

 “阿兄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所在便该想办法取得联系。

 后照的水也该浑了!”

 “怕是没有晚晚想的那般容易。”

 君青晚诧异一瞬。

 “怎么?

 难不成将军与阿兄多年不见,生了变数?”

 世事难料,君鸿季身为一国储君尚且难以保全过多,更何况出事之际镇国大将军可是身处天盛与大启交接之地。

 手上兵马不少,俨然是大启和后照眼中的一块肥肉。

 想必也过的不尽人意。

 君鸿季在案上翻找一阵,丢给她一本阵法册子。

 “那小子认定我在后照多年,全无斗志。

 整日蜗居休才屿咒骂于我呢。”

 君青晚愕然!

 这倒是像极了闵显亮的作风。

 “既然如此,阿兄怕是要亲自跑一趟。”

 接过君鸿季给的册子,略微思索一瞬,君青晚的眼睛亮了亮,又接着道:

 “那日咱们带回来的人也养了好些天了。

 待会儿用过膳食可以去瞧瞧。

 让他与阿兄一块前去。

 一来可以历练历练,二来阿兄可以好好调教一二……”

 “三来还可以刺激刺激咱们的镇国大将军。”

 君鸿季清润的嗓音接过她的话。

 目光透利,表情严肃。

 “那也等晚晚把这阵法研究透彻再说。”

 君青晚“……”

 这怎么还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呢?

 “这些难道不应该是阿兄该学习的东西么?

 为何要晚晚学?”

 君鸿季无视她的幽怨目光。

 “晚晚聪慧,这些年已经将女君们该学的东西都学的差不多了。

 自今日起便可以开始学习些用兵之道。

 待来日起事也可以有自保之力。

 将晚晚的性命交于任何人之手,阿兄都不放心。

 唯有晚晚自身也足够强大,才不会被任何人掣肘。”

 趁机坦白所思,君鸿季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

 满室在场之人看他二人的眼皆是璀璨生辉,自古至今,从未有一位帝王会细心教导自己的妻。

 多是要求中宫大度贤良,打理好后宫妃嫔间事。

 最好便是还能够给帝王提供助力。

 唯有他们的太子殿下不同,早早教导他的新妇识人驭心,不与旁的女子分享自己。

 现下更是疯魔,教导公主阵法军事……

 公主本就比其他女君通透,这要是再被殿下亲自细心教导几年,反手间翻云覆雨搅动天下风云也是不难的。

 殿下的心,也太宽了些!

 君青晚感动于他对自己的用心良苦,十分用功的留在书房里和君鸿季一起研究书册。

 池跃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整个书房的气氛静谧又和谐。

 只有守在外头的迟如君被火辣的太阳晒的小脸通红,汗湿了妆容。

 明明在这个时候,朝上的事务都应该处理完了,为什么侯爷还留在书房?

 君青晚身边伺候的人都守在门口,是生怕她眼瞎,不知道她也在书房之内么?

 她好歹还是陛下亲赐的妾室,入府这些天了,待遇还不及一同进府的清姨娘。

 她郝仁贞算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区区商户之女,怎可与自己这堂堂太师府小姐的身份相比。

 她爱慕君鸿季,舔着脸入了安侯府。

 可那个芝兰玉树的男子却从未正眼瞧过她,那怕一瞬……

 她顶着烈日过来讨他欢心,可是侯府的下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通报一声,更是不准她进去。

 迟如君看着丫鬟手里早已经凉透的甜汤,羞恼至极,拂袖离去。

 君青晚想要一直霸占着侯爷,绝对不可能。

 既然皇后娘娘那她没办法,不愿再多加干涉,那她就用自己的办法。

 她迟如君生来尊贵,怎可被如此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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