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在暗处的君九贼兮兮的的招来几个黑影叮嘱道:

 “你们几个带着人去盯着迟姨娘,绝对不能让她弄出什么动静打扰到两位主子。

 听明白了没有?”

 君五则是有些急躁。

 “君九,迟姨娘的身份可是能够帮到主子的。

 你怎么能尽顾着主子与公主的私情,不管主子的大业呢?”

 君九打发了几个被他招出来的影子,觉得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兄就是个傻的。

 连带着看他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同情。

 “要是让主子知道了你有这个让他献身的想法,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可以和主子一起见证天盛的崛起啊!”

 君五被他这关爱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

 他什么时候想过让主子献身了?

 迟如君出了安候府的大门就直接朝着平城里最大的布庄而去。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暗卫也不清楚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就一路追着去了。

 直到看见四海布庄的招牌之后才觉得事情不对。

 原因无他,迟如君看似要来布庄里买布,可就是不愿意听从布庄老板的建议去二楼挑选布匹。

 要知道这四海布庄作为平城里最大的一家不料庄子,卖的布料可是最为齐全的。

 但配得上富贵人家使用的布料却大都放置在二楼。

 一楼里不过就是些寻常百姓家穿得起的料子。

 迟如君留在一楼,说她没憋着坏水都没有人信。

 几人对视一眼,果断的按照君九之前的吩咐进去绑人。

 谁料还是晚了一步,青晚公主待字闺中就缠着安候,不许妾室亲近的事情还是在平城之内传开了。

 先前二公主的事情方才消停下来,青晚公主又闹了这么一出。

 此事便成了平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点。

 青晚公主作风不检更是在几日之后成了迟太师一党参奏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