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不可以的,怎么想都不可以的。

 黑鸦悄悄的往白虎的影子里挪了挪。

 影子是黑的,鸦鸦也是黑的,鸦鸦和虎的影子融为一体,四舍五入就是鸦鸦不存在,虎一个扛着就行了。

 #聪明の鸦#

 #这兄弟情终究是错付了呢,鸦鸦#

 蹲坐着的白虎可怜巴巴努力收缩着自己的个头,可是不管它怎么收缩它也是父子三个里面最壮实的,简直是个活靶子的那种壮实的存在。

 “不过你们俩个平日里聪明的不明显,被‘奇怪的人’用口粮和小伙伴蒙骗也属实正常。”

 殷斩没有让白虎和黑鸦提心吊胆很久,而是淡淡道:“殷白去把家规抄十遍,黑鸦背诵十首诗,这事儿我也就不和你们追究了。”

 “有异言吗?”

 “.......”

 白虎和黑鸦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一点也没有!

 还以为要被娘给塞到锅里煮成蔬菜白虎黑鸦汤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只是抄抄家规背背诗就过去了耶!

 虎和鸦鸦觉得可以。

 虎和鸦鸦觉得很行。

 虎和鸦鸦又活过来了。

 #全靠对比#

 #对比出奇迹#

 “既然你们八个都没有异议,那你们还在这儿跪着做什么?”殷斩的语气更加的温和了,温和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出月白剑一样,“等着我给你们烧个四菜一汤吗?”

 六朵云&白虎黑鸦:“......”

 六朵云和白虎黑鸦思考了零点零一秒,然后就果断的跑了――跑的那叫一个毫不犹豫,跑的那叫一个头都不回,跑的那叫一个仿佛身后有恶鬼在撵。

 懂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只不过是小虾米,宫主真正要算账的人其实是殿下。

 所以。

 殿下您自求多福!

 我们会给您精神上的鼓励的!

 段星白:“......”

 段星白:“???”

 段星白目瞪兔呆的看着不过眨眼间就跑的连根毛都不剩下的云朵和鹅子们,在心里伸出了尔康手:带着我一起啊!你们跑路怎么不带着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家之主了!

 你们哪怕回个头看我一眼我都不会这么无法接受!

 “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也能够好好说话了。”

 殷斩笑着看段星白,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所以,巫娑塞缪和耶律枭,以及虽然没有出现在黑云洲但与你说了真名的樊犁・第五阿古达是怎么回事?”

 “......”

 懂了。

 斩哥这波啊,这波叫做先扬后抑。

 而他,就是那个‘抑’――一只即将被拍成兔子饼,回答的好那就家和万事兴,回答的不好就等着煮成蔬菜兔兔汤的那种抑。

 ...这都是什么兔生疾苦。

 不过。

 “你不问问长空师父的事儿?”

 “比起长空师父,我依然更想知道巫娑她们的事情。”

 “......”

 斩哥你不觉得你的重点抓错了吗?

 长空师父复活了啊,他复活了你知道吗?

 你为什么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更不吃惊的模样?你这样令我十分的没有成就感你知道吗?

 段星白在心里疯狂吐槽但是面上不显,他可不想再火上浇油了,于是看了看殷斩,举起一只哆哆嗦嗦的兔爪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很冤枉,和我没什么关系啊斩哥。”

 “平日里给你写的信里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跑来了――我真的变成打洞的兔子了,到处躲你知道吗?”

 “要是你在家的话我还用的着躲吗?所以这锅是你的,你快背好。”

 殷斩看着说着说着就开始理不直但气很壮起来的段星白,黑眸中闪过了浓浓的笑意。

 “那你为何不说呢?”

 “说啥?”

 “从衣食住行到点滴小事,你在信中讲了那么多,却为何不愿意直接写一句你想我了?”

 “......”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段星白抬头凝视着殷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半晌后才道:“斩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兔别的狗了?”

 殷斩:“没有。”

 “我看上去很傻?一个月不见你的段数上涨的这么快你和我说你是清清白白的?”

 段星白冷笑了一声,眸中竟隐隐的冒出了凶光:“正常的你应该直接说‘作为一家之主你连想我两个字都写不出来干脆退位我来当吧’,而不是在这说个话还委婉十万八千里的来问我。”

 “你这是欲盖弥彰,掩耳盗铃,你这分明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才会直不起来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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