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在我头上种了多少亩的大草原?”
“虽然不知道你又在想着什么奇怪的剧本,但是其实我从回来起就想和说一句话。”
“咩啊?”
“......”
已经准备跳起来隔空打个兔子拳维护自己一家之主尊严的段星白突然额间一片温热,细细看去,就和一双与平日里并无甚区别,但此刻却仿佛多了很多说不出来情绪的黑眸对上了。
“我很想你,以及,我全须全尾的安全回来了,没有辜负与你的约定。”
安全的,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这是【约定】。
段星白愣了好一会儿后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反手就抓住也已经跪在自己面前的殷斩的衣领,用一种微妙的力度使劲的用额头撞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嗯,我听到了!”
屋内的斩断组合正在额头贴贴,而屋外的墙壁和屋顶的瓦块上则是贴着好几只小耳朵。
从段长空到老宫主,从老宫主到观主,从观主到青衣小道童,从青衣小道童再到已经跑路的白虎黑鸦六朵云等,那是整整齐齐的一个都没少。
甚至还有几只路过的狼看到后也凑了过来竖着耳朵,想着干嘛呢干嘛呢,什么情况,带狼一个啊!
知道殿下没被煮成蔬菜兔兔汤,六朵云和白虎黑鸦等互相看了看后就带八卦且心满意足的笑容撒腿跑了,顺便还薅走了刚把头伸过来啥也没听到的狼狼们。
家和万事兴,宫主/娘你出息了!
屋顶下的偷听猹跑了,而屋顶上的偷听猹不仅不跑,他们甚至还想掀开瓦片瞧瞧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家小星白真好哄,哎,殷小斩会恃宠而骄的~”
“话说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偷听小辈们的房中话,真是太过分了。”
段长空已经换了身衣服,玄色绣着银纹的衣袍配着他脸上诡异的蛇纹,令他看上去有一种不似活人的气质。
简单的讲,长空大师的审美是走在时尚前沿的,抽象且不好理解。
而且此时审美超前的段长空已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大义凛然的抨击着其他三个人大晚上不睡觉听墙脚的奇怪行为――只要他道德绑架的够快,那道德就追不上他。
#道德:???#
#道德:汝听,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