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浩掀开眼皮,视线在程晨不耐烦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程晨和印象中的程晨不太一样。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从前对她的印象只有:冷静克制,温和友善。

 而现在……

 许浩看着她眼底的揶揄,只生出两个字:跋扈。

 “既然如此,我让金叔立马去买,请程小姐等一个小时。”

 程晨眼尾压弯:“我并不介意穿晴礼的衣服。”

 许浩哽住:其实是二少介意。

 不过,许浩还是抱着侥幸让王妈从夫人的衣柜里拿了一件没剪吊牌的出来,

 穿一晚上而已,二少应该不会发现吧。

 夜幕深沉,顾菀只亮起暖热的灯光,寒风在挠树的痒痒,昏黄的灯照着花枝招展的树。

 六楼走廊,一个身着浅粉色吊带睡裙的女人缓步走过窗口。

 停在书房的门口。

 她如绸缎般的长发散在肩上,推开书房虚掩着的门,进去以后锁上了门。

 夜深,顾菀的六楼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惊醒了后院沉睡的小狼,狗吠声频频不熄,惹的金叔穿着秋衣秋裤就出门查看情况。

 谁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六楼的二少书房的窗户破了,且二少正掐着一个女人的脖子半悬在窗外。

 金叔大叫一声:“二少冷静啊!”

 于是乎,金叔穿着秋衣秋裤迈着老胳膊老腿从一楼爬到六楼,谁知门还反锁了。

 “二少!使不得啊!你是顾家的顶梁柱,不能shā • rén 啊!!!”

 “二少,夫人还等着你呢,你要是做了牢,等夫人回来了,会伤心的。”

 金叔‘哐哐’使劲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