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再随意逛了一段时间,距离束缚结束还剩最后三个小时。

 “好像该体验的都体验了……最后一站,去分家吧?”

 那是与他相遇的开始。

 自然也该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两面宿傩并无意见,甚至对她‘最后一站’这样的形容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瞅了她一眼,说:“随你。”

 “那就……诶?”

 刚牵住两面宿傩的手,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两面宿傩给一个伸手搂住腰,扛上了肩。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面宿傩从两人原本所在的地方退开一步,表情看起来很是随意,但肌肉已经开始紧绷。

 没得到回答,松尾理子只好自个找原因。

 她四周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东西,上空也……唔,空袭吗?看起来快要落下来了。

 她戳了戳两面宿傩,暗示他看上空,对方往她指示的地方看了过去,眉梢一抬,居然像是没看到天上的东西。

 “天上的东西,快要掉下来了哦――如果那不是我的错觉的话。”

 眼前一花。

 松尾理子仍旧被两面宿傩扛在肩上,只是和原来的位置隔了有相当大的距离。

 她整理了一下因为高速移动被吹得凌乱的头发,面前是从天上窜下来的咒术师。

 奇怪的是,明明并不认识――至少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并没有见过他。

 但对方看她的眼神,阴郁中掺和着几分不可思议和……委屈?

 这样一来,倒像是作为被攻击的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啊,这么说起来,虽然可能性不大。

 他该不会是,在她还未来到这个时间之前,「松尾子理」的人吧?

 如果是那样,设定好身份后失去的一部分记忆就有了解答。

 毕竟当初定下来的身份是预言之神,作为代价,失去预言的记忆似乎也很正常。

 假如判断是正确的,那么接下来应该会有更多她的布置。

 唰――!

 在她思考期间,两人已经厮杀起来。

 当然,说是厮杀,用单方面的殴打来形容可能更加恰当。

 “咳……咳、咳。”

 落地后,咒术师就失去了隐身的能力,而失去了能力的他身体羸弱的不可思议,在两面宿傩极简的一次攻击下直接被击飞到数百米之外,随后在反作用力下跌落在地上,疯狂地咳血。

 两面宿傩猩红的眸子无趣地眯起,他抬起手。

 “子理……大人。”

 轻微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却成功让两面宿傩停下了动作。

 于是那要shā • rén 的眼神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的人?”

 松尾理子认真看了那咒术师几秒。

 低垂在阴影里乖巧的脸庞,负伤柔弱的样子,加上那被撕裂后微微下滑露出肩膀的衣服。

 虽然但是。

 恩……好吧。

 确实是她会收养的类型。

 “暂时没有印象,但确实有点熟悉。”

 毕竟这是个恋爱游戏――虽然比起恋爱游戏更适合用动作游戏来形容。

 但好歹打着恋爱游戏的旗号,收集美少年图鉴这种事情,没有多少压力的「松尾子理」做出来也不足为奇。

 松尾理子犹豫片刻后提议:“已经快要没时间了,比起他,还是抓紧时间去分家那里――吧?!”

 两面宿傩忽然凑了过来。

 猝然放大的脸庞忽然出现在面前,完全没有准备的松尾理子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想要退后,却才发现自己被挟持在半空中,没有离开的可能性。

 “怎么……了?”

 “你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唔,就这表情来看,简单的说喜欢或者不喜欢,咒术师应该都会被斩杀吧?

 恰好在这个时间,咒术师从晕厥中醒来。

 他似乎因为受伤而恢复了冷静,不再用复杂如扇形图的眼神看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似乎也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松尾理子看看他又看向宿傩,眨了眨眼,忽地露出调侃意味十足又灿烂的笑。

 “你吃醋啦?”

 “……”

 虽然面色很平淡,但松尾理子接触这家伙久了,很轻易就能推断出这表情下隐藏的真实――准备对在场唯一的外人下手了吧。

 “宿傩。”

 卡在对方情绪爆发前的最后一秒,松尾理子亲昵地环抱住对方,就像亲密不可分的伴侣。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会喜欢你。”

 “或许在一些事情上我会有所隐瞒,但唯独这一点,请不要怀疑。”

 松尾理子没来得及看这时候两面宿傩的表情。

 瘫软在地上的咒术师似乎受不了她的话语,嘶哑的阴冷声音伴随着咒力溢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