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宁雪不假思索地应了,这事还用考虑吗?别的不说,若不定亲,孤男寡女的,她也不好给他医伤啊!

 见萧宁雪回答得这么干脆,萧山的心情愈加舒畅了。

 这门亲事匆忙是匆忙了点,草率是草率了点,但到底是自家女儿乐意的。

 何况文哥儿那么霸气地护着雪丫头,将来对雪丫头定差不了,他很满意!

 于是当天晚上,在萧山的张罗下,把族长请来当证婚人,萧宁雪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武崇文订了亲。

 婚书都是在床上写的,写完交给萧宁雪。

 “哟,字写得不错。”萧宁雪夸了一句,俯身在武崇文耳边保证了一句,“你放心养伤,伤养好后叫你的‘老马’拿酬金来赎人。希望驮走你包袱的那匹老马早些循着气味找到这儿来。”

 起身时还俏皮地冲武崇文挤眉弄眼了一下,差点把武崇文给逗笑。

 他夜王亲手写下的婚书,又怎是那么轻易能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