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彤猛地起身:“他们还敢来!欺人太甚!我去会会……”

 说着话,齐彤就要往外走,被齐毓拉住:

 “你别冲动!母亲会处理的。”

 齐彤被她拉住,气得跺脚:“可我想去骂他们!”

 齐毓无奈,只好转身对宝珍吩咐:

 “你留下照顾大小姐,我和二小姐去一趟前院。”

 宝珍应声后,齐毓又跟昏昏沉沉的齐甄说了两句,才和齐彤一起往会客前院去。

 **

 两人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嘤嘤哭泣声,伴随宋氏的劝说声:

 “好了,夫人不必在我面前如此,事既然做了便承认,敢做不敢认,哭什么?”

 悲伤哭泣声中夹杂着人声:

 “这事儿我事先不知,若我知晓……说什么也是要拦着的。”

 宋氏叹息不语。

 那哭声又说:

 “那孩子平日挺稳妥的,这回猪油蒙了心,做了错事,夫人看在她现在疯疯癫癫的份上,就谅解一回吧,难道真要姐姐我跪下来……求你吗?”

 “惺惺作态!恶心!”

 一道娇斥声从厅外传来,齐彤提着裙摆,气呼呼的跨入,齐毓随后。

 宋氏看着两人,轻声提醒了句‘不可无礼’,但表情怎么看都不像真觉得女儿说错的样子。

 临西伯夫人许氏见有小辈过来,赶忙侧过身去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痕,尽管对齐彤的无礼有些不满,但倒是没忘她今天过来干嘛的。

 许氏知道齐彤是个炮仗,一点火就炸,这时候不敢招惹,见她身后跟这个清冷女子,想到近来京中的传闻,说岭南王离京办差后,岭南王妃就回相府住了。

 相比齐彤而言,这位是出了名的没脾气,许氏决定从她这边开始寒暄。

 “这就是岭南王妃吧,曾经的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岁月如梭啊。”许氏说。

 宋氏牵了牵嘴角,齐彤气她岔开话题,正想开口怼她的时候,就听齐毓回道:

 “临西伯夫人既知我是岭南王妃,怎的也不知行礼?”

 许氏脸色一黑,嘴角一僵。

 “你是瞧不上我,还是瞧不上我家王爷?”

 许氏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敢不敢。”

 岭南王再怎么不济,那也是皇子,许氏可不敢明面上失礼,给人揪住把柄。

 原以为是个软钉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子,就说这齐家的人不能得罪,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许氏是个能屈能伸的,被齐毓点出无礼后,便大大方方的起身给齐毓行了个礼说‘见过岭南王妃’,齐毓也一本正经的端着架子抬手说了句‘免礼’。

 齐彤直呼暗爽,宋氏这时才象征性的说了句:

 “伯夫人年长,不必过分拘礼的。”

 齐毓点头应她,许氏则尴尬的笑笑,你早怎么不说?

 “其实这个礼是我该行的,我知道二位对我梅家有怨,我家那七娘头脑发昏,做了对不起……”

 许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彤打断质问:

 “你家就梅七娘头脑发昏吗?没你们指使,梅七娘她敢做这事儿?”

 面对齐彤的指责,许氏把心一横,竟起身举天立誓:

 “天地良心啊,若七娘昨日所作所为是我指使,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立完誓言,许氏又对宋氏红了眼眶,想着宋氏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跟谁都能打成一片的样子,只要她诚心诚意的道歉,想必能得到原谅。

 但这回宋氏却没应声,齐彤更不吃这套,直接戳穿:

 “不是你指使的,但你却是合谋同伙,永昌郡王府的世子夫人是你大女儿,她指使梅七娘做事你不知道?”

 许氏暗恨七娘那小妮子兜不住话,面上再次摆出可怜的表情,说:

 “我,我只当是姑娘家间闹了矛盾,没往深处想。这就算我个不察之罪吧,我认了,我回去自罚斋戒三日,等大小姐好些了,再亲自登门赔礼道歉。”

 齐彤气得肚子疼,这妇人可真会找理由,把明晃晃的绑架说成是姑娘家间的玩闹。

 “谁要你斋戒,我大姐她……”

 齐彤的话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说:

 “既然伯夫人认为是姑娘家间的玩闹,那今日又何特地必上门来解释?”齐毓从旁冷冷开口,一针见血的说。

 许氏的哭声一顿,齐毓接着说:

 “我们齐家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梅七娘昨天都已经交代了,她存心害我大姐,世子夫人是幕后主使,她们两个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许氏暗自心惊这位从前不显山露水的岭南王妃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怪不得七娘迷迷糊糊,疯疯癫癫的时候,听到齐毓两个字会浑身发抖。

 她口气坚定,不容半分辩解,许氏心头发虚,不敢确定齐家会怎么让她们付出代价,但无论做什么,看样子梅家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