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是知道吗?饮鸩服毒。”宁时迁回道。

 景帝再次愣了。

 同样不是愣对方服毒,而是愣这四子如此坦白。

 “所以,黑云外就是白九霄?”景帝眯了眸子。

 “是!”宁时迁面无表情,一脸无谓,似是无所畏惧。

 景帝:“.”

 他原本还在想,该怎样套这四子的话,该怎样让他承认,这两人是同一人。

 想了很多。

 结果,这四子直接认了,反倒把他整得有点不会了。

 “你是几时知道她们是同一人的?”

 “在大赵的时候就知道了。”宁时迁回道。

 景帝又有些意外。

 以为他会说,才知道的,结果竟然说那么早就知道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朕那时怀疑她是白九霄,你跟朕打着包票说不是?”

 宁时迁依旧面无表情:“儿臣想她活着。”

 “那你可知,你是欺君?”景帝怒道。

 “知道。”

 说完,宁时迁撩袍跪下:“儿臣欺君,请父皇降罪。”

 景帝:“.”

 原本一肚子气,被他这样一搞,气也没了。

 不对,是更气了。

 就因为白九霄死了,所以现在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吗?

 “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变成这样?”景帝脸色难看。

 宁时迁眉眼低敛:“儿臣只是不想再费力去周/旋了,父皇不是已经什么都查明了吗?儿臣认,或不认,有什么区别?”

 “可是,欺君是死罪,这在哪国都一样,你那个黑云外,不对,白九霄,不就是因为欺君才落得饮鸩吗?”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