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儿,为娘的瞧这根赤金红宝石的簪子与你倒是相配的很,要不换上?”

 白思菡摇摇头,没什么力气。

 转身看了一眼这里的一陈一设,心中再有留恋也没法子。

 “母亲,还是快些收拾吧,不说两日后就要启程吗?别耽搁了回家的时辰。”

 “哎,放心吧,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倒是你……打起精神来,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琼州也是有好儿郎的,不差他温家公子一个,这个负心薄情寡义的狗东西!”

 沈氏骂的恨,这些日子已经把温家祖上十八代都拿出来骂了个便,如今见她起了个头又想顺着往下骂。

 白思菡听了这许多日,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开口阻止了她,说自己有些累想歇歇,借口将沈氏送出了内屋。

 没力气的跌坐在床榻上,双眼紧闭,眼泪缓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