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凌然的样子,让凤锦瑶看了觉得可惜。

 这样好的女儿家,却一朝走错再无回头之路,哪怕是投在定王麾下,可牵连到贪污案,她也难保不会丢了性命。

 亦或者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是事发后被判个流放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女儿家判流放,要么病死途中,要么沦落为妓,无论那一条都不会是好出路。

 凤锦瑶有些不忍心,但却不知如何去挽救。

 孙半夏看她迟迟未答应,还以为她是不愿意与孙家沾染上关系呢,只好跪下来求凤锦瑶。

 “胞弟与此事确无关系,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是我和父亲亏心事做多了,所以才会报应在他和母亲身上,一个早逝,一个缠绵病榻多年,所以我多次提过要去自首,奈何父亲那里牵绊太多,别说自首了,那怕我们稍有异心,其他与漕运司贪污案有关之人都要活剥了我们!所以才拖拉到今日。”

 一边说一边流下忏悔的眼泪。

 可有的事情错就是错了,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