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父。”
“锦霖过来了。”
“嗯,给你送些药材过来,这些日子伤势可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采菊的照顾,你这丫鬟找得好,服侍的我特别仔细。”
“那就好。”
采菊听到二人如此谈论自己,倒是有些害羞了。
昨儿晚上梁全斌就私底下和她说过,等一切事情结束以后要纳她为妾,采菊自然是表现的“喜出望外”,所以今日红着脸就借口去泡茶离开二人。
梁全斌的视线倒是黏糊的很,若不是自己现在行动不便,只怕就要和采菊欲成好事了。
“梁伯父这是动心了?”
听到凤锦霖这话,梁全斌倒是没有藏着掖着。
“不瞒贤侄说,自夫人去世后,我就没再找,家中的那两个侍妾也不过是应付一二,可如今采菊却是入了我眼的,对她倒是难有割舍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古话诚不欺我啊。”
听着凤锦霖这打趣,梁全斌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啊,等成了家就知道了,什么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平日里就算计的厉害的眼睛此刻透着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看得凤锦霖一阵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