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启帝才将奏折看完,对他来说内心的震慑比昨晚梁全斌吐露的那些多多了。

 梁全斌针对卫家,自然说的都是跟卫家有关的。

 可是漕运司上下他提及的不多,或许也有他赴任时间较短的缘故,所以了解还不够透彻。

 启帝看着这奏折的时候,对于自己的政绩是有几分挫败的。

 卫家通过漕运司折腾些钱财的事情,他知道一些。

 或者说任何皇家成员,包括他自己在内都在百姓身上折腾了不少钱财。

 于他而言,天下是自己的,百姓是自己的,那么百姓手里的钱也是自己的,所以他不是很在乎。

 九皇子与大皇子要分庭抗礼,只靠那点俸禄自然是养不住手底下一群人的。

 所以他们二人借口朝中的官职谋一些私利,也无伤大雅。

 但他没想到,当漕运司贪墨的事情逐一摆在面前的时候,会是那么恢弘。

 上面的每一个人,每一次参与,都仿佛在说他这个皇帝当得有多失败。

 所以,心里的挫败感有多少,对这些人的讨厌就有多重。

 白相的三言两语,看着简单,实则在他心里留下很重的印记。

 于是这一次发了狠,对漕运司毫不留情。

 “名单上的人统统按罪定论,其家人也同样连坐,大晋的天下和百姓不是让他们如此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