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到,他一边用指尖嫌弃的戳她脑门,一边不是很自信的质问。

 淦!

 原来是要敲晕她。

 这苏禹珩是不是被她气疯了?

 脑回路怎么还和正常人不一样了呢?

 苏禹珩见她没反应,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把锦被掀开下半部分,就去撩她的裙摆。

 “……”

 唐妙颜一口气没喘匀,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苏禹珩大费周章去学艺,现学现卖想把她打晕,居然是为了侵犯她?

 “你个大变态,你给我住手!”

 唐妙颜紧紧抓着被子坐起身,抬脚踹在苏禹珩的身上。

 下一秒就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成粽子,生怕松一些都会被他有机可乘。

 果然生气可以激发潜能。

 刚才连衣服都脱不掉的她,现在居然能坐起来裹被子。

 她都想给人体潜能点个赞。

 简直是绝了!

 苏禹珩被她突如其来的清醒,吓得后退一步。

 可还是本能的抓住她踹来的右脚。

 她不是被他打晕了吗?

 事实再一次证明。

 学文,他怎么都行。

 但凡和动手沾边的,他就不够看了。

 白学不算!

 现在被唐妙颜抓个现行。

 他的脸往哪儿搁?

 “谁会对你这水性杨花的荡*妇感兴趣?我的玉佩掉你床上了!我是来找东西的。”

 苏禹珩快速丢下她的脚。

 在她根本不相信的目光中,把手伸到被子里,紧接着拽出一块成色不算很好的白玉玉佩。

 幸好他做了两手准备。

 否则今天就得社死在唐妙颜面前。

 “找玉佩,你掀我裙子干什么?”

 唐妙颜使劲瞪他,根本不相信这种鬼话。

 “不就是掉这里了吗?外面都找过了,没有。我就来这里看看!”

 苏禹珩冷冷扫她一眼,装模作样的镇定,的确很唬人。

 “那你为什么打晕我?找玉佩,还需要对一个昏迷的病人动手吗?”

 唐妙颜无情戳穿他的底牌。

 她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两个月。

 骗她?

 怎么可能。